”
可怜的家居裤被一把扯了下来,紧接着是内裤,危险地挂在大腿根上,谢成周紧张得微微发抖,陆越泽漫不经心地捻了捻布料上的深色:“湿透了啊。”
这是怪谁啊!
谢成周面红耳赤,恨不得咬他:“你到底做不唔”
滚烫的巨物塞进了一个头部,不紧不慢地推入,陆越泽咬着他的后颈,凶狠得像要撕下一块肉。
这孩子长得清秀,怎么那玩意儿这么凶?
谢成周迷迷糊糊地抱怨了一句,思维好像在云上飘,汹涌的快感从交合的地方直冲全身,他被撞得颠来倒去,不得不趴在沙发靠背上才能稳住身体。
陆越泽扶着他的臀部凶狠地撞击,臀肉被拍得啪啪作响,谢成周双腿发抖,膝盖顶在沙发上才得以支撑,一片混乱中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被陆越泽翻了个身靠在了沙发上,双腿大开地挨操。
他揽着陆越泽的脖子,男人向来温柔平和的面容上带着凶戾和沉迷,满是欲色,一想到是自己让这个人露出这样的神色,谢成周就感觉硬的不行。
“嗯越泽”谢成周难得哼哼唧唧地撒娇,性爱里的他远比平时脆弱,仰起头讨要亲吻。
他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但是思维刚刚聚集就被陆越泽撞散,根本无力思考,只好随波逐流。
陆越泽一边操他一边跟他亲吻,力度之大简直要把他吃下去,谢成周拼命地扭动挣扎,说不好是逃避还是迎合。
太舒服了,好像他们本来就该是一体的
陆越泽仿佛听到了他的话,含着他的耳垂舔弄,道:“因为我们是兄弟啊,哥。”
“啊——!”
谢成周猛地坐起来,实验室里已经开了灯,他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梦里那个在他身上肆意挞伐的人无辜地看过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