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没有?”
戎靖犹豫了一下,掀开背心。?
他的腰腹上也缠着纱布,谢成周脑子里嗡一下,想去摸,又缩回了手:“怎么不住院?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你们领导这么不负责?”
戎靖一边在心里吐槽我自己就是领导,一边老老实实地回答:“皮外伤,我好的快,几天就没事了。”,]
他低头才发现谢成周眼睛都红了,戎靖顿时手足无措,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迅速拉下背心盖住伤口,眼巴巴地看着谢成周:“我没事,真的没事,只是纱布缠多了。”
他自己都知道这个借口有多蹩脚,吭哧了半天,硬着头皮转移话题:“浴室在哪里?我坐了一天飞机,快馊了。”
这公寓是纪文炀自己买的,市经济发达,活动很多,他一年的工作有一半这里,因此干脆买了间小公寓作为落脚点,家里除了谢成周,没人来住过。
听见戎靖的问题,纪文炀总算短暂地抬起头,伸手指了指二楼示意他赶紧滚蛋,紧接着又一脸娇弱地埋进了谢成周怀里。
戎靖:“”
这个小人!戏精!伪君子!
他一边往奢侈的大号按摩浴缸里放水准备洗澡一边搜肠刮肚地骂纪文炀,慷慨激昂,义愤填膺。
浴室的门传来轻微的响动,戎靖一边蹦蹦跳跳地脱裤子一边回过头,谢成周独自站在门口,衬衫袖子卷到半臂,面无表情地说:“我来帮你洗澡。”
戎靖脱裤子的手瞬间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