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是很久都没有听见了。
纪文炀很明显不满自己被冷落,他拍了拍谢成周的背:“哥哥,跪好。”
谢成周还有点晕乎,不明所以地跪好:“干什么?”
纪文炀“啪”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恶劣地笑着:“干你啊。”
谢成周一下从脖子红到了耳朵根。
可是等纪文炀真的褪下了他的衣物,谢成周却突然僵住了。
层层寒意从心底泛起,他猛地翻身滚到了床角,近乎惊恐地用被子遮住了自己:“不不要碰我”
“哥?”戎靖唤了一声,试图去抓他的手,“你怎么了?”
被刻意忽视的记忆从黑暗的角落里翻涌而起,被人按在狭小休息室里反复肏弄的场景断断续续地闪过,连方才诡异的亢奋都压了过去。
他看着戎靖和纪文炀,不知道是在哀求他们还是在哀求什么别的人:“别这样”
纪文炀心念电转已经有了计较,知道不是秦绍的锅就是陆越泽的锅,后者做事向来半分隐患都不留,肯定是秦绍背着他们做了什么,才会让他的能力都压不住谢成周本能的恐惧。
他还在想对策,戎靖却简单粗暴的多。
他随意地挥了挥手,纪文炀只觉得一阵气流涌动,谢成周已经被轻巧地扯了过来。
“哥,不可以怕我。”他认真地说,“就算是怕我,也不可以从我身边逃走。”
谢成周被迫跪坐在他身前,他剧烈地颤抖着,虚假的爱意与真实的恐惧纠缠不休,细小的风旋凝结成枷锁,他却忽然从这禁锢里感受到难言的安心。
就好像是已经被逼到悬崖边的人,即便勒紧了脖子,竟然也被视作是救他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