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文炀掐着他的腰往自己怀里拖,偏偏戎靖不肯放人,谢成周简直快悬空了。
戎靖好像在他耳边说什么,可他昏眩的思绪难以辨别,意识被快感的漩涡扯成了碎絮,他开始害怕,呜咽着想逃走,可是食髓知味的身体却背离了思想,早就被操开的肠道谄媚地绞紧了入侵者,试图将它挽留得更深。
“哥哥好棒。”
他勉强辨别出这个短句,从呻吟里吐出破碎的反驳:“我没有,啊出去,我不行”
“不要,哥哥超热情的,一直在吸着我。”纪文炀回答。
“我没有啊轻点”谢成周感觉自己快要被羞耻杀死了。
他浑身滚烫,说不好是情潮还是羞意,甚至是从背后那个人身上传来的温度。戎靖显然对现在这个角色很不满意,细碎的吻变成了恶意的啃咬,辗转在胸膛上的手指挪到他的唇边,谢成周配合地张开嘴含住,任由男人摆布着他的舌头。
戎靖凑的很近,于是他终于听清楚了耳边的呢喃:“想要哥给我舔。”
“呜”谢成周快要烧起来了。
偏偏这时候纪文炀突然找到了某个关窍,谢成周还没从“严肃正经的四弟其实是个色情狂”这件事里回过神来,比方才还要剧烈的快感浪涌而至!
“啊——!”谢成周爽的全身都在轻微抽搐,连祈求都不成样子,双腿不自觉得想要合拢,却被分的更开,就这么被活活操射了。
高潮之后绞紧的肠道让纪文炀眯起了眼,他没有克制,紧跟着射在了深处。
谢成周双眼失神,过度兴奋的大脑传来疲惫的信号,他想闭上眼休息,却感觉戎靖将他往上提了提——
然后他就被轻轻一推,靠在了纪文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