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绍又弯腰抽走他手里的空杯子,非常自然地亲亲他:“这是我的人。”
谢成周:“”
不过几年不肯回家的冷酷总裁愿意回家总归是好的,谢成周自我安慰着,想下床去洗漱,刚刚动弹了一下就“哎哟”出声。
他的老腰啊
昨天最后的记忆好像是趴在浴缸边缘被操,再之后就是一片黑暗,谢成周有理由怀疑陆越泽在他昏睡过去之后还没消停。
酿成惨剧的禽兽之一还若无其事地问:“怎么了?”
“你们昨天做了什么心里没点数吗?”谢成周没好气地回答。
秦绍望着他,似是劝哄又似是包含深意:“对,都是我们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