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梁,习惯抿着嘴的薄唇显露出军人身上严肃和纪律感,厚实的身材如同山岳一般沉稳可靠。
看到顾悄的眼神恢复了焦距,卫琛开口道“你的身体不好以后不要这么硬撑了,累了就跟我说,知道吗?”
“嗯......”少年回答时显得有些心不在焉,长长的乌羽扑闪不停。卫琛见此没有多说,帮顾悄脱下了头上的迷彩帽,安慰地揉了揉顾悄的头,嘱咐他下午在校医室好好休养,便推门出去了。
顾悄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望着顶上白色的天花板眼睛一开一阖,缓缓陷入了沉睡。
顾悄再次醒来时,还未睁眼便闻到了熟悉到深入骨髓的淡淡烟草的气味。一愣神猛地睁了眼,映入眼中的是低调而华美,无处不精致的宽阔卧室,这是他住了十几年的地方。
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背后紧贴了一具温热的身体,而他的腰间则被那人霸道地围绕桎梏住。那人的鼻息打在他的颈侧,顾悄不断嗅到从身后那人传来的淡淡烟草香味。即使早就预料到他不可能这么顺利借着大学来逃脱这人的桎梏,然而这么快就重新回到了这里,是顾悄没有预料到的。
“宝宝,醒了?”身后那人撑起身子,但他腰间的桎梏却并未减少半分。撒在耳尖低沉沙哑的性感男声亦是他所熟悉的,在每次的浮浮沉沉之间将他拖入更汹涌深渊的恶魔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