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动时分泌出令生物兴奋起来的液体,吸引雄性进行交媾。
对于顾悄来说这样的体质是罪恶的,但是对于上层社会权势滔天的人物来说,这样的尤物是只可在想象之中拥有的无上珍宝,这样淫荡的体质在床底之上可谓是增添了不少情趣,而男人们往往尝过一次,便如吸食了罂粟一般上了瘾,想忘也忘不掉更别提戒了。
男人觉得此时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受控制,跨间之物硬得发疼,只想要狠狠地冲撞进身下人不停吞吐的红艳小嘴,用顶入最深处的力道挺胯拍打身下只会作恶诱惑他的小妖精,不断抽插贯穿他的身体让他流水不止的骚穴习惯自己的形状,长着小嘴永远都无法闭合。
男人已如脱了缰的野马,只怪身下如降临人间勾引世人寻欢作恶的妖太过勾人,这人生而就拥有蛊惑人心的能力,没有人能在品尝了他的滋味之后拒绝他的任何一个无理任性的要求。
他,即是诱惑本身。
男人的冲撞越来越有力而粗暴,不再讲究那些温柔的技巧,只顾着凶狠野蛮的冲撞进去。大力的拍打使少年挺翘丰满的臀撞击出了一片暧昧的绯红。少年纤细的腰肢被男人霸道地桎梏留下了一道道青紫的掐痕,而被狠狠肏弄的骚穴一次次的吞吐着不符合它尺寸的粗大肉棒,菊穴周围尽是糟糕的零星白色干涸液体,吞吐着的小嘴随着肏弄不停溢出流量很大的透明粘液冲刷下白痕,大量滴落在大床上华贵的丝绸被褥。
精致宽阔的卧室里回响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嗓音清冽的少年的娇吟,这场野兽之间的交媾还要持续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