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发狂的人是没有理智的,下口的轻重他同样也不知晓。
白皓痛得蹙紧了眉毛闷哼了一声,抱着顾悄的手仍然没有松开。
如果咬他能让顾悄好一点的话,他不介意让顾悄多咬几口。
就在白皓做好被咬的心理准备后,酥麻的感觉夹杂着痛楚从他的肩膀传来,白皓霎时瞪大了双眼。
酥酥麻麻的感觉仍在继续,有什么温热湿润的东西在舔舐他的伤口,一想到那个可能,白皓整个人都僵直了。
“悄,不要舔。”
“脏。”
回应他的是顾悄喷洒在他肩膀处温热的气息和蚂蚁啃噬般的舔舐。
“悄!”白皓把他从自己的肩膀上拉开,捧着他的脸道“别闹了好不好。”
“你到底唔......”
顾悄没有耐心听他说任何的话,他现在只想要他。
跟喜欢的人唇齿相贴的感觉突然却也很美好,入口的是浓烈的铁锈味。
是他的血。
虽然欣喜若狂,但是他也清楚少年此时已经神志不清,因为若是顾悄醒着,他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的。
但是内心的魔鬼却从深处冒出了芽,浇灌以对那人的迷恋却年年月月的求之不得,对围绕在那人身边能同他说话能碰触到他的人的嫉妒施以养料,在每一个躲在暗处黯然神伤的日子里茁壮长大。
日复一日,爱之愈深,心之愈痛。
他不是圣人,他做不到忘却满腔的爱意,对于他来说,忘却与把他的心割掉有什么区别。
如果他的心中有魔。
那么,顾悄就是他唯一的念想。
你让我怎么推开你,放弃占有你的机会。
你已经在我的心底生根发芽,爱你,是我唯一想做的事情。
对不起,我爱你。
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