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周叶承一下一下地把它弄好,顺了顺谢欢的头发,一点点隔着毛巾把它吹干。
本来吵得堪比夏天室外滋儿哇乱叫的蝉的谢欢,像是被关上了某个开关,静得很。周叶承觉得他头发干得差不多,便关上了电吹风。
这时,谢欢忽然说了一句:“不玩了。”周叶承以为他在和自己说话,回头一看,谢欢还是对着手机,“我老婆在床上等着我。”说罢,朝周叶承看过去,舔了舔唇。
周叶承把手上的东西放下,走过去低头吻他。谢欢低垂眼帘回吻。
电话被谢欢无情地挂断,至于对面那头如何气急败坏,他是管不着也懒得管了。
两人吻了一会才分开,谢欢忽地警惕起来:“你亲上来的啊,不能算一次。”周叶承直接给他一个舌吻,他轻轻挑了下谢欢的舌尖,就在谢欢想缠上来的时候,他又抽舌而出。
谢欢再一次感慨周叶承还是如此讨厌亲吻,周叶承咬了咬他的耳垂,说,“你刚刚说谁等谁。”谢欢用唇轻轻蹭了蹭周叶承的侧脸,就在周叶承发送警惕的时候,一把抓住他的手拉进自己怀里。而后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他低头在周叶承颈侧留了个吻痕,“你等我一下。‘
谢欢翻身下床,留周叶承一个在床上对着不断弹着微信消息框的手机发呆。
开门声,关门声。周叶承看向窗外,对面的住宅楼已经熄灯大半,剩余小窗里隔着窗帘透出温暖柔和的光。
这些光像是一股暖流,夹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融进周叶承的心里。空调开得有些猛,可不知从哪来的兴奋与暖意,旋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他会感冒的。这念头不知从何而起,夹杂刚刚谢欢裸着上身,下身披着条毛巾的画面,待周叶承反应过来时,下身那物早已硬得不行了。
他翻身下床,刚摸到遥控器时,谢欢一脚踢开房门,他腰上的浴巾翻飞,周叶承转头看过去,那条遮羞布早已失去了它的意义。
周叶承的视线顺着他的脚踝爬上小腿,停留在他大腿内侧,又往上爬,最后落到了他的脸上。谢欢自然是享受的,可身体仍是不自觉地抖了三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