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越来越骚了,让你男人操死算了。”云野伸手去握着樊季的鸡巴,生怕粗糙的树皮蹭着自己的宝贝,自己的大鸡巴一下下深深操进软乎乎的直肠里。海棠花的花瓣随着云野的挺动噼里啪啦地往俩人身上落,云野看得痴迷,那深深浅浅的粉色花瓣落在樊季头发上、衬衫上、圆乎乎的屁股上,毫不刻意的色情。
云野突然咧嘴一笑,滋溜一声抽出鸡巴,啪一巴掌打上屁股,花瓣纷纷落下去,其中一个有幸被他捏在手里,恶劣地用龟头顶进屁眼。
“操!你干嘛了!”即便是薄薄的几片花瓣和小小的花心,对于敏感的肛门和直肠来说也是能被清晰地感受到。
云野扳着他脸亲他:“放心,没打过药。”
“滚蛋,难受。”樊季张嘴就骂,突然被擦到前列腺,直接就是一声呻吟:“啊......云野。”
云野啪啪啪地操得起兴,手上的动作也配合着挺动加快起来,尽心尽责地伺候着樊季的鸡巴,虽然是自己家院子却也不免有着野战的意思在里头,云野恨不能让全世界都看见他操樊季。
狠狠一捅,轻轻地咬耳朵:“爽不爽?骚货!”
樊季哼哼着不说话。
“骚屁股,骚屁股!真他妈让人不省心。”他感觉樊季的鸡巴更硬了,在他手里一跳一跳,这老骚货马上要射,云野揉着他的屁股肉把大鸡巴死死地镶进他身体里,粗重的喘息和忘情的呻吟交织,在一阵疯狂的死缠里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