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阳喝多了鼻音挺重,又委屈又撒娇,樊季也没接着抽他。
林成念亮着鸡巴坐着,直勾勾盯着樊季,不要脸地用手扒拉一下鸡巴:“你专属的,用不用?”
樊季眯细了眼眸,他挺想用的。
嘴上说:“看你们喝这操行,赶紧滚回家睡觉吧,我怕你们阳痿早泄。”
郑阳已经开始解樊季裤子了,这老骚货什么想法全暴露在他口是心非上了,林成念也红着眼站起来靠近,也伸手去解樊季裤子。
两双修长的外科医生手在樊季腰间和裤裆动作着,时不常碰触,然后互相拍开。
窸窸窣窣间,前后夹击地厮磨、纠缠。酒气和烟味儿混合着,把他困得死死的,刺激着情欲。郑阳踉跄着抱起樊季坐在沙发上,鸡巴正好铬在他挺翘弹手的屁股上,他嘶地一声疯了似的在樊季蝴蝶谷、肩、后背、后脖子上舔着,挺着胯蹭他。
樊季被蹲在他跟前儿的林成念扣住了头,粗鲁地压向自己接吻,舌头在樊季嘴里肆意孟浪,手捏着他小小的乳头。
前后的亲吻中,三人早就全光着了,年轻有力的肉体夹着雪白柔韧的男人,满屋子都是男人们或粗野、或隐忍、或煽情的喘息声。
林大恋恋不舍离开他的唇,用手指轻擦他唇瓣儿,喝了不少所以眼神儿迷迷蒙蒙的,他缓缓站起来,不轻不重地引导着樊季弯腰低头:“樊主任,我的宝贝儿,亲亲他.....亲亲....”
樊季半推半就地压低了身子,眼睛正好对上林大那根形状漂亮,颜色也尚可的大鸡巴,那粗粗的柱子上是林成念笔迹的“樊”字。
他意乱情迷地舔上那个字,舔上一笔一划。
林成念捧着他的脸扬起脖子,露出性感的喉结,眯着眼喊着操!
超越了性爱的快感,那是心里的极大期盼和满足。
郑阳虽然喝了不少,却也是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俩玩意儿互动,他伸手去拈樊季龟头上的前列腺液涂在他闭得紧紧的屁眼儿上,接着去蹭自己鸡巴上的液体,也朝樊季后边儿抹。
就着这仅有的微微粘稠的液体,他长长的中指探进屁眼,立马被紧致的包裹吮吸,这给了郑阳极大鼓励,中指下压,一下下按揉前列腺,技术十一级的军医给他做色情的前列腺按摩,一下一下又准又有力,樊季的爽得要哭,呜呜的闷哼全被吞没在吃鸡巴的动作里。前列腺液一滴一滴地往外渗,全被郑阳用来涂屁眼儿了。
郑阳抓起沙发上的半瓶酒,浇在湿亮的穴口,前列腺液配红酒的组合让郑公子不用再忍了,他亢奋地吼了一句:“宝贝儿,老公要操你了!”扶着鸡巴摆好樊季的位置就把龟头捅进去。
“唔........”樊季的口水和眼泪热乎乎地淌到林成念阴毛上,吃鸡巴的动作因为给后头分了心而不那么顺畅。
林大直接抽出了鸡巴,然后亲上樊季那带着自己鸡巴味儿的嘴。他扶着樊季立起来,自己跪在他腿间,一口含住直挺挺的鸡巴。
樊季后边被一寸寸地挤压碾压、直肠被捅开通道,粗大的玩意儿触碰他肠壁上每一处敏感;前边儿被温润的口腔包住,龟头甚至能顶到林成念脆弱敏感的小舌,顶一下林大就会干呕,鸡巴被吞得更深。
郑阳俩手抬着樊季的屁股带着他上下地动,一下下深深地坐到地,被阴毛扎着,碰触着软软的蛋。他自己也弓起腰,随着樊季的节奏往上顶,啪啪地似乎要把樊季撞碎,湿热紧嫩的肉撩弄着侵进体内的大鸡巴,没有反抗就只有迎合。
郑阳紧闭着眼,咬紧樊季的皮肉不停地撞,他含糊地吼着:“骚宝贝,你里边儿真深,根本操不到头儿。”说着说着突然脱了缰一样重重托起樊季的屁股顶了两下,射了。
樊季手里插着林成念两根手指,在郑阳射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