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着亲着含着。
“啊........卡着了....”樊季坐到一半儿就懒得自己出力了,索性赖着不动了。
从林二的角度看得清清楚楚,自己粗长的鸡巴半半拉拉地卡在樊季两片屁股蛋儿正中间。樊季训练了3个月,风吹日晒的,已经不是雪白雪白的了,可屁股晒不着啊,他暗暗骂着这个想爽又不卖力气的老骚货,腹肌稍微用力往起坐,同时手抓着屁股肉,带着那小屁眼被迫长得开开地继续吞下自己的鸡巴。
啪的一声伴着两声或满足或苦楚的呻吟,他们紧紧相连。
林成忆捋着樊季耻毛嘴上犯贱:“喂,做爱都犯懒,得好好练你。”
他其实就是用话缓解自己一股股直接就想射的冲动,三年了,这屁眼更紧也更热。
樊季的回应是轻轻地哼,坐在林二腿上轻轻地滑,那是赤裸裸的引诱。
所有的隐忍都在这老东西在他身上忘情索取时崩塌。
硬实的肌肉、铁打的筋骨、雄壮的体魄,这会儿全都成了取悦怀里这个能吸人精血的老妖精的利器了。林成忆即便是坐着都毫不费力气地迅速、猛烈地操着樊季。
怕啪啪啪肉打肉的声响传到帐篷外头,樊季被顶得乱颤的同时耳朵里净是乱七八糟的语言,通通都是呼唤上帝什么的。
“别.......林.....操,外边儿能听见。”樊季往前躲,嘴上的林成忆仨字儿却被理智地吞回去,他怕别人听见着原本神一样的名字,怕对他产生不好的影响。
林二照样儿抬屁股顶胯捅鸡巴叫着宝贝儿,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的声儿更突兀了。
樊季皱了皱眉之后就豁出去了,直肠里被磨得又热又酥,爽得直抽,他超自己的鸡巴伸出手,却被残忍地阻隔在半空,林中队长恶劣的声音撩得他一阵痒痒:“自己射出来。”
说着林二环着樊季的腰往前拱他,终于给他摆成了最没羞没臊、也最激发他兽欲的犬交姿势,他扣着他的脖子给他头压低,屁股高高地撅起来,中间青筋怒贲的大鸡巴。
再管不了那么多了操!林成忆掐紧了樊季的后脖梗子粗暴地冲撞起来,也不再等着什么狗屁的最后一击了,直接凭着本能顶向樊季最骚的那个神秘的深处。
“啊啊啊.......嗯........兔崽子.....”
樊季浑身的肌肉绷起来了,他什么也顾不上了,似乎知道那销魂蚀骨的、可遇而不可求的知名快感就要来了,他全身心地配合着林成忆去寻找最让自己发疯的那个位置,一点点,好像只差那么一点儿。
“啪”,一巴掌拍在白屁股上,樊季浑身哆嗦、直肠收紧,林成忆爽得眯起了眼,那贪婪的地方给他鸡巴嘬得更紧了,抽插得也更变态,鼎鼎大名的野狼早被训练和磨砺到可怕的身体素质给樊季彻底操上了巅峰,让这老东西竟然在致命的高潮里直接晕了.....
林成忆分得清普通的操晕了和马上疯的区别,他笑得心满意足。
天王老子也阻止不了樊季只有在他这儿才被每次都被操爽爆。
林成忆只稍微使劲儿顶了两下就快速把一抖一抖的鸡巴抽出来,痛痛快快地射了樊季一屁股,在人家晕了的情况下把浓浓的精液涂了人一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