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生殖器,突破了禁忌互相取悦着。]
樊季咬着林成念耳朵,说话间还舔着林大右边儿耳垂儿上的耳洞:“咱们今儿玩儿点儿不一样的。”
骚货!
林成念真想狠狠给他就地按了,扒开他的骚屁股操进他的屁眼,肆无忌惮地发泄自己的憋屈、后悔和性欲,操得这实打实的表哥撅起屁股求他更粗暴地玩儿他。
可不能,他怕伤了他,这人现在简直是捧手里怕掉了、含嘴里怕化了,就是安安全全四平八稳的,还怕别人抢,林成念觉得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报应不爽。
他修长有力地手包着两根鸡巴有节奏地撸着,生怕没给他哥伺候好了,听着樊季低低地浪叫、又感到他乳头挺起来,屁股不断往自己这边儿拱的时候,林大少爷才松口气,这是给这骚货玩儿爽了,他一手撸着、一手揉着樊季屁股,还把身子拱起来去叼他乳头,细碎的孟浪话从唇与乳头的缝隙里溢出来:“给你玩儿得爽吗,哥?”
就这一声哥,差点儿给樊季喊射了,他操了一声主动去跟林成念蹭鸡巴:“谁他妈是你哥,跟谁学得这么骚!”三年没见了,林成念鸡巴能老实吗?在自己纠结于一个田清明的时候,是不是有成百上千个田清明等着爬林大公子的床?
“你...跟你学的,可就是没你骚!”林成念托起樊季的屁股,自己微微弯腿,把鸡巴插进他白嫩的大腿根里夹好,大腿的嫩肉和软绵绵脆弱的睾丸包裹着鸡巴,他低吼了一声开始插腿。
樊季勾着他脖子胡乱地亲着,配合着紧紧夹着大腿:“你...你他妈太监啊?狠点儿!”
林成念觉得骂人都能骂得这么骚的就只有这个姓樊的了,这会儿快被他迷得都不知道姓什么了,一口咬上他喉结:“明天要办正事儿,先给你挠挠痒,回家操你三天三夜。”
樊季的鸡巴被林大那双漂亮的手伺候得正舒服,腿间火辣辣地疼,大鸡巴蹭着会阴刮着蛋,又是打野战,禁忌感、羞耻感催化出成倍的刺激和快感,他鸡巴开始涨,仿佛林大再摸一下就能射。
樊季粗鲁地拍开林成念的手,发狠地攥着自己鸡巴不懂,粗重地喘着气问:“你...你快了吗?”
林成念插大腿正插得美,听了这话就有点儿不乐意:“说他妈什么呢,看不起我。”
樊季强压着射精的欲望,伸手掏林大的蛋,急切地爱抚,让林大猝不及防爽得直呻吟:“你....你快点儿,一起....一起.....对...对个火儿。”
林成念欢场纵横好多年,一下就懂了,他牟足了劲儿给了樊季屁股一巴掌:“操,你他妈骚死算了!”嘴上这么说,胯下动作就快了,顶撞间掐起樊季的脸:“说,你他妈跟谁对过?”
樊季忍得辛苦:“没....没有,想跟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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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成念心里舒服了,更卖力气地操大腿,龟头一次次划过剧烈收缩的小屁眼,特别带劲,感觉自己的蛋紧了,林大迅速地抽出鸡巴开始撸,龟头或是捧着樊季的柱身或是直接顶着他的马眼,一想着那老骚货竟然主动提出对火儿,林成念已经进入射精状态,他扬起修长性感的脖子,加快了撸,嘴里低吼着:“快....老子要射了.....哥.....一起射。”
樊季一声操也开始撸,眼看着两根鸡巴在手里乱颤,仿佛本能一样,他攥好自己的鸡巴,又握住林成念攥着鸡巴的手,马眼对上马眼,那一瞬间俩人都射了,疯狂地感受着射出来的东西混着别人的东西浇回到自己的射精孔里,彻彻底底地对了个火儿。
这么玩儿的刺激感一点儿不比真刀真枪来得少,林成念着迷地亲着樊季,俩人的精液顺着耻毛往下滴。樊季也是平复了半天才想起问:“干嘛叫哥?”
林成念咬他嘴角:“操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