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控,因为屏幕里,有的已经被毒打、有的被探照灯炙烤、还有的就是被下流地猥亵。
林成忆心直接降到冰点,他看见樊季那间豪华的大屋子的门开了,镜头的方向只能照到进去那人肌肉纹理恰到好处的光裸后背、卡在胯间的深色长裤。最震撼和诡异的是一只展翅的火凤狂盘亘在骶骨部位,三条凤尾跟几乎没入股缝的喙几乎将火凤整体围成一个完美的圆型。
樊季也在敲门声里迷迷糊糊地醒来,后颈钝痛,手脚被捆,眼睛还结结实实被蒙住。他虽说早有准备,却依然方寸大乱。
异国他乡、两眼一抹黑、不能行动、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尤其是似乎是踩在厚重地板上仍能被听到的脚步声,一声声像是他在他稍微碰一下就能崩溃的心上。他开始拼命的挣扎,用仅剩下能自己支配的一张嘴开始骂:“操,放开老子,唔......”
他嘴被堵上了,塞住他嘴的东西应该是极好的面料带着天然的龙脑香气,却散发着丝丝苦味儿。
操!
他继续唔唔着、徒劳地抗议,他真想说哥们儿,演戏的话差不多得了,可在温热的指腹触碰到他脸和嘴唇的时候瞪大了被束缚在黑色布条上的眼睛。
“唔........唔唔....”更剧烈的挣扎让原本只是浅尝辄止的抚摸被动得加重,他甚至听到了静谧空间里逐渐粗重的鼻息声,黑暗里带给他无穷无尽的恐慌和不安,因为原本流连在他脸颊和唇间的手指已经摸上耳垂儿,挑逗似的轻揉掐捏着那软软凉凉的小东西。接下来就是一阵翻江倒海,他被人毫不费力地扛过肩带着走,挣扎间被打了屁股,啪啪地击打臀肉上布料的声音让樊季心里害怕,呼呼冒着冷汗。
那手也一直没离开他的屁股。
废工厂里属于那豪华大屋子里的影像戛然而止,林成忆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直接就要冲着似乎根本没注意到那边儿情况的扑过去,被身边儿的姜起一把拉住:“野狼,这也许是演习,别他妈自乱阵脚。”
林成忆强行镇定了半天说:“逮着那个人,老子什么都豁出去了也要弄死他。”
樊季被扛进了另外一个空间,因为里边儿有一股极其清淡的芹菜香,似乎给房间笼罩雄甾酮肆虐的雄性荷尔蒙塔里,他心开始狂跳、肾上腺素飙升、但这些最终都要被雄甾酮通过皮肤蒸发而散发出来的性引诱剂所覆盖,让嗅进芹菜香的人缓慢地陷入情欲、不疯狂却不自拔。
樊季唔唔地摇着头,带着乞求。
身后的人迟迟没有动作,樊季什么也看不到,只能重重臆测,直到啪地一声打火机被扳响,密布着芹香的空气里掺杂了淡淡的烟草味。
他嘴里的布被拿出来,嘴一时间还不能适应就那么微微地张着,却突然被另外一根舌头入侵,疯狂地搅动吮吸,唇齿间都是似曾相识的烟草味。
樊季尝试着闭上嘴,那人也并没多纠缠,咬了他的嘴角后就松开了。
“你.....阳阳?郑阳?”樊季试探性地开口,即便这人身上不是郑阳的味儿,可单凭着对香料的熟悉程度他就莫名想起那个闲来无事跟研究学术一样调配各种催情香和润滑剂还一脸骄傲的流氓兔崽子,或者说他其实疯狂地希望他看不见的这个人就是郑阳,他们真的只是在,如果是这样,他决定这次不抽丫的。
那人接下来的动作只是在樊季唇间塞上一支过滤嘴微湿的香烟,显然是他刚刚抽过的那支,这是一种男人间极其暧昧的行为,樊季叼住乖乖抽了一口,这味儿熟悉却死活记不起来,可就这一根细小的救命稻草能让他安心很多,他总觉得这个人他是认识的,这说明现在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戏。
“差不多了吧。”樊季排斥着无处不在的芹香,抗拒着身边这个人散发出来的雄性荷尔蒙,更抵触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