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递了一根儿给樊季,被拒绝了。
“别让孩子闻着烟味儿。”
时辰靠着沙发看着他:“樊季呀,你知道赵云岭是什么人吗?”
樊季不知道应该点头还是摇头。
时辰是真心实意地叹了口气然后笑着说:“以前没觉得你这么骚,这真能惹事儿啊。”
樊季没心情逗,特别疲惫地往后仰头:“咱能见面不容易,时哥,你跟我说我该怎么办。”
时辰说:“没人敢得罪赵云岭,得罪了都没好果子。林大和林二在海棠跟你干了一炮就没立着出去,依着三哥的性子算是轻的了。”
樊季脸刷一下就白了,他只记得打炮儿不知道后续,更没想到段三儿真敢动手:“人怎么样了?”
“躺着呢,没俩仨月起不来。”时辰端着茶,乳前龙井,极尽奢靡香艳,他直接放下了。
樊季后脖梗子都发凉,发狠地问:“儿子这操行了,他们老子不管?”
时辰把玩着打火机:“段三儿是谁?赵云岭的心腹,赵云岭没动作,谁都不敢动他。林司令面子大,赵云岭当着几个小的训了段三哥,还亲自道了歉。”
樊季眼里的火都要喷出来了,说话舌头都打架:“给人打成那操行,就这么完了?”
“完了。”
权柄就像一颗一眼看不见树梢的大树,一个个人就像一只只爬树的猴子,除非你顶天儿,不然无论爬得有多高,抬头永远只能看见压在你上边儿那只猴子的屁股。
时辰眼睛水亮,这会儿眼神儿复杂:“樊季,我他妈这辈子就后悔给你卷进这个圈儿了,而且我现在还帮不上你。”
樊季连客气话都省了直接就问:“我就问你,如果赵哥知道你找我来了,你能出事儿吗?”
时辰摇头:“不知道,这趟来我连云战都没说,那几个孩子这些年我看着呢,现在这样我不忍心。”他说着就不轻不重给了樊季一拳:“哥豁出去了主要还是为你,所以赵老板面前你得保我,别让他真弄死我,那你儿子就没亲爹了。”玩笑似的一句话说得却是事实,能左右赵云岭的人不多了。
樊季叹了口气:“跟他们说我挺好,赵哥没对我不好,他不是坏人....”
“自然是不会对你不好,可就是天天压着你操。”时辰微笑:“所以你觉得这话跟放屁有区别吗?”
时辰后来不顾云擎哭闹,夹着就出门了,临走前撂下一句话:“樊季,这事儿除了靠你自己就是靠命,还有三哥也得靠你担待着。”
赵云岭过了一个星期才回瑞府,老东西穿着衣服时候360度都是风度翩翩。
樊季正要尿尿,穿的是松紧带儿的居家裤子,鸡巴部位没敞口,他往下扒了点儿拿出鸡儿刚要放水,突然身后就附上人了,赵云岭低头窝在他颈窝拱着,伸手去扶他的鸟,嘴里还轻吹着口哨儿,等他尿完了还捏着小鸟儿抖了抖。
赵云岭没允许樊季给裤子提好了,反而把后边儿也往下扒了扒,揉着他露出来的屁股问:“想我了吗?”
樊季被色情地捏屁股,他低下头闭着眼,他知道他不恶心、不反感、甚至他还敏感到一揉就硬,可是他不想,他和赵云岭的关系,总是和最亲密之间隔了一层纸。
“赵哥,你回来了。”顾左右而言他,一个毫无营养的回答。
赵云岭动作停了,心里不痛快,他顶着压力的时候,这个人怕是在想怎么逃出他织的网。他两只手整个放在樊季屁股上轻轻往外掰,舔着他脖子问:“想不想去溜达溜达?”
樊季说想。
“去海棠?正好我要会个客。”赵云岭顶着胯,用樊季害怕的速度勃起。
他抵抗着自己蒸腾而起的情欲,努力让自己正常说话:“海棠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