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齐扬哑着嗓子哭着问:“以后老实了吗?”
“老实了...”樊季忍着疼轻喘着回答
“晚了!爸爸以后天天操你,操得你屁眼儿合不拢,天天流精液,就只能乖乖躺床上让我操!”齐扬松开嘴,把自己鸡巴也从樊季嘴里抽出来,骑在他身上看着他,樊季的脸白里透着红,眼睛上蒙着黑布,他都能想象那黑布下的眼睛这会儿应该是紧紧地闭着、渗出眼泪。
他一把扯下那块布,不等他睁眼适应就攥紧了樊季的腰开始冲刺,眼看着鸡巴把肛口干翻,淫水被巨大的摩擦挤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
可这一切的淫荡都抵不上那老骚货的眼神儿,他刚脱离黑暗,眼睛还是迷离的,只是直直地看向齐扬的脸,全是眷恋和疯狂。
齐扬再次咬向他的嘴唇,顺着嘴唇亲到鼻子尖儿,最后是氤氲的眼。他亲着樊季额头拱高身子满足地射着,射满了他的直肠。
樊季明明是被粗暴地对待却温存地抚摸着齐扬汗湿的黑发哄他:“扬扬别哭了啊.....多大了。”
齐扬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他埋着头避开樊季的视线把脸埋进他肩头不说话,只是实在控制不了了才抽两声。
樊季被操了俩小时,完事儿还得给个1米9的大老爷们儿当垫子,他摸着齐扬光滑的后背问:“听阳阳说你病了,怎么了?好了吗?”
齐扬还不说话,闷在樊季身上半天半天才说了一句:“我是相思病,永远都好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