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婠正走着,墨修羽却停住了脚步,两人轻轻撞在一起,林婠能闻到墨修羽身上淡淡的香味。
“上官想容在我身上下了双生蛊和软骨散,一旦发作会情动,若离开母蛊半个时辰会爆体身亡,”墨修羽的手掌在林婠的发上轻柔地抚摸着,关乎自己生死的话被他说得轻描淡写。
“软骨散每日会发作一次,林婠,”墨修羽的手缓缓垂下,林婠忙用手去扶,他已经软软倒在了地上,背靠在墙上呼吸极浅。
想不到这上官想容竟饥渴成这样,什么样的法子都敢用。
林婠的手直接探向墨修羽的胯间,只感觉那一处男性象征已经有了反应,正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唔……”墨修羽身上失了力气,脑袋慢慢依靠在林婠的肩头,他的呻吟声没了上次的压抑,听着像是猫咪挠着心窝子,又痒又勾人。
林婠被他叫得浑身一颤,干脆直接扒掉了他的裤子,玉白的双腿触及林婠的手指,丝绸一般的触感好到不可思议。
林婠拨弄了一下他的性器,见墨修羽忽然仰着头又叫了一声,敏感程度远非上一次可比。
“被她碰过了?”林婠明知答案,却还是恶趣味地问道。
“这身体只有你碰过,”墨修羽亲吻着林婠的侧脸,他的声音十分绵柔,夹杂着喘息声,听得林婠硬了幻肢。
“我何德何能让唐唐大国师为我守身?”林婠的手摸进墨修羽的衣内,在他的胸上用力抓了抓,将微鼓的乳肉抓起弄成了各种形状,对待男人,林婠的态度总是在变化,偶尔温柔,偶尔粗鲁,偶尔一声不吭只顾自己爽。对待墨修羽,此刻她只想用最直接的方式将他内心的淫兽逼出来。
尽管手上的套弄动作不停,墨修羽的性器也没有要射的意思,他喘得厉害,身体乖巧地敞开着,任由林婠的手像对待女人一般把玩他的胸乳。
“啊……唔……轻一些……”墨修羽的声音十分温柔,他的乳尖被林婠捏在手指间按压得瘪瘪的,连带着周围淡粉的乳晕也加深了颜色。墨修羽的衣衫被林婠拨开,灰色的衣服之下,嫩白的身体几乎散发出莹润的光泽,配上他垂眸轻喘的脆弱模样,完全就是任君采撷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