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地将他湿哒哒的内部绞得酥麻不止。
“怎么不叫了?”林婠拧了拧他的乳头,听到他偶尔拔高的叫声,笑着去调笑。
“唔……累……林婠……”顾澄浑身被汗打湿,声音嘶哑,语气带着些示弱的意味。
“那便换人,”林婠说得随意,真有要抽身走人。
“不行……我可以的……你别走,”顾澄哪里肯,考拉一样抱住了林婠这根树干,他夹紧臀部,不让林婠抽出肉棒,湿黏的身体再次缠住了她。
林婠本就是和他闹着玩的,见他这样的反应,也觉得有趣,便忍着身上的热度,动作开始温柔了一些,将性器再次整根插了进去。
“啊……好满……”顾澄身体一绷,再次颤抖着射了出来,敏感的身体因为多次射精而不断颤抖,体力不支的他有些晕眩,却被林婠一次次毫不留情地贯穿身体,没有尽头。
林婠也觉得不对劲,只不过她根本无法控制体内的燥热感,她太难受了,只能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来表达,可是不够,远远不够。
门被踢开的时候,林婠依旧在机械性地发泄,顾澄已经昏迷,横躺着没有了反应,只有身上的斑驳证明着两人的性爱有多激烈。
有人十分强势地抱起了林婠,不顾她剧烈的挣扎,双手将她紧紧地锢在怀里。林婠朝着顾澄看去,看到有一个气质极好的男人正蹲下身去试探他的鼻息。
“老爷。”
“和他们说,晚宴结束。”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发怒前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