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死……死了……”陆羽泽跟只脱水的鱼一样各种在沙发上蹦跶,他爽得几乎哭出来,叫声也没什么顾及,整个人被操得服服帖帖,各种求饶。
“爽不爽?”林婠的手捏着他硬起来的乳尖,性器持续不断地在水润的小穴里各种进出。
“爽……爽死了……林婠……”陆羽泽被捏得挺起胸,却因为下体被撞,又重重掉了回去,一拉扯,乳尖又疼得要命,同时又像是被电击一样有一种尖锐的刺激感。
和陆羽泽在一起的时候,林婠都不需要任何伪装,她用着自己的方式各种操弄着这个又烈又温顺的矛盾男孩儿,身体和心灵在此刻都互相契合了起来。
两人不管不顾地从沙发上转移到卧室,又折腾到浴室,陆羽泽被操得腿都站不稳了还在不要命地纠缠林婠,似乎想把她所有的体力都榨干,然后去不了任何地方。
林婠确实也累了,两人随便叫了一些外卖,然后在公寓待了整整一天,无论谁的电话,都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