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只能佯装怒气道:“容儿若要再哭,我当真让太医开些药来,就不仅是吓吓容儿那么简单的了!”,苏容听罢努力的想要将溢出的眼泪收回去,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压抑着泣音,看起来好不可怜,萧然见状亦没了办法,瞧着那决堤般的眼泪,五脏六腑都要疼死了,只能软着嗓子将人抱在怀里好好地哄着,不知说了多少好话,苏容方才渐渐止住眼泪,不敢忤逆萧然的意思,颤抖着葱白的手指,去解他的衣扣
“萧然,我,我不会”,苏容解了好一会儿,那明黄的外袍仍是好好的穿在萧然身上,尾音都带着微微的泣音,萧然生怕他又落泪,只得自己解起了衣衫,胯下如婴儿手臂粗细的紫红肉棒顿时弹跳出来,抵着容儿湿滑地穴口就要挤入,苏容紧张的抓着萧然手臂,嗫嚅着唇道:“萧然我怕会,会坏的”
“乖容儿,别怕,不会坏的”,萧然柔声安抚着,凑唇欺身而上,手指在敏感的花核揉捏着,一股股温热的水儿落在敏感的龟头上,穴口变得绵软,翕动着想要吞入狰狞的肉棒,萧然再也无法忍耐,扶着狰狞的肉棒缓缓顶入,生怕又生出什么事端来,便狠了狠心,挺身全根没入
小小的花唇被撑得几近透明,苏容又是初次,那处像被破开似的疼,瞬间便流下了眼泪,抱着萧然哭道:“萧然呜呜会坏的好疼”,萧然自然是心疼的很,却也“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抱着人哄道:“乖容儿别哭了,等会便不疼了,嗯?”,手指顺着苏容光滑的脊背抚摸,柔声安慰着,指尖在细小的花核处揉捏着,含着胸前艳红的乳首舔弄,还戳刺着敏感的小孔,敏感的两处被男人这般对待着,不一会儿,苏容疲软的玉茎便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穴道内的嫩肉亦微微蠕动着,几股温热的花液浇洒在敏感的龟头上,萧然见状缓缓肏干了起来
“嗯哼萧然呜呜好奇怪”,花穴被炙热狰狞的肉棒肏干着,慢慢地,便生出许多莫名的快感来,苏容不由得挺腰迎合起肉棒的肏干来,无措的扭动着泛红的身子
“乖容儿,不许唤萧然,要唤相公,嗯?”,硕大的囊袋拍打着泛红的腿根,萧然顶弄着穴道尽头的褶皱,在苏容耳畔低声蛊惑道
苏容只觉得仿佛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般,却又不得办法,低低地抽泣着:“呜呜相,相公哈啊重些”,待萧然肏得若是重了了,又喘息着道:“呜呜相公不要要捣坏了”,听在耳里的萧然不由得低低笑了起来,:“容儿到底是要重些,还是轻些?”
“呜呜容儿不知道相公饶了容儿吧呜呜”,苏容抽泣着抱紧了萧然,不知该如何接话,委屈地哀求着,这番话自然是换来萧然愈发大力的顶弄,挺立的玉茎在大力的肏干下,颤颤巍巍地射出几股稀薄的精水来
不知折腾了多久,待天色微微泛白时,萧然方才从容儿腿间抽身而出,原本平坦的小腹被大量的精液填满,肉棒一退出,大股粘稠的白浊便争先恐后的溢出,花唇微微外翻着,双腿间一片泥泞,沾着精液干涸后的淡白痕迹,大量的精液被花穴好好的含着,只需微微按压腹部,便会溢出,苏容早已昏睡过去,由萧然抱着入了温暖的汤池,方才微微转醒,睁着黑眸迷迷糊糊的望着萧然,待萧然将手探入花穴中,欲引出内里藏着的精液方才清醒,夹紧了双腿不让萧然碰,低声道:“疼”
萧然的魂都要被他软糯的声音给唤没了,搂着人好声地哄着,慢慢将花穴内的精液导出,给两人洗了身子,床铺已由太监换了新的,苏容又睡了过去,萧然瞧着睡得香甜的容儿,低低笑了起来,三年前,他瞧见容儿的第一眼,便想着等会便向皇帝老儿要人,将他要回府中好生哄着,细细的捧在手心里,没成想容儿竟是太子,但这样他也不想放手,所以才有今天,容儿才能在他身旁睡着
(二):有喜
此后的两月时间,萧然除了处理朝政以外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