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迅速而热烈,身后的穴口涌出温热的汁水,快感瞬间俘获了沈巍的神智,令他低低呜咽起来。
顾枳正在房间里看书,等了一会儿见还没回来,皱着眉头走向婴儿房,远远的,压抑的甜腻呜咽传出,伴随的还有奶油味道的信息素,浓烈得透过婴儿房紧闭的门,都能让顾枳清晰闻到,顾枳一怔,推开婴儿房房门。
已经哭红了眼睛,潮红的脸颊都是湿热的泪痕,卧在地毯上弓着身体,湿润的嘴唇微张着,正低低地叫他的名字:“顾淮呜嗯”
在房门外闻到信息素的时候,顾枳就已经不加收敛地释放信息素,罗勒的味道让有片刻的清醒,可随即变得更加难受,顾枳将沈巍抱起,牙齿咬破后颈的腺体,想要安抚情动的,信息素的注入让整个身体都轻颤起来,眼角滚落更多的泪,抓着顾枳睡衣前襟,声音无措又难耐:“呜嗯发情了,怎、怎么办”
顾枳亲着他湿润的眼睛,大步出了婴儿房,回到卧房,顾枳毫不犹豫地脱下的睡衣和裤子,裤子已经被后穴涌出的汁水打湿,顾枳手指探入的后穴,早就湿软的穴口轻松容纳两根手指,紧紧地吮着,温热的汁水不断从手指淌下,打湿身下的床单。
“进嗯啊进来呜”,后穴的手指更加刺激,胸前艳色的奶头瞬间溢出白色的乳汁,整个人都像是飘在云端,脚趾都微微蜷起,可是快感过后,两根手指远远不能满足发情期的,他要粗大的性器将他填满,进入他的生殖腔,沈巍仰头看着顾枳,微红的眼睛里都是氤氲的水汽,伸手揽住顾枳的脖子,把胸口流奶的奶头送到顾枳面前,可怜巴巴地哀求:“胸口呜胸口也难受”
顾枳胯下的性器涨得发疼,他从来不知道发情期的会是这样的可爱,全身都依赖着他,还要把胸前的奶头给他吃,顾枳将人揽起,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一侧,用力一吮,就发出压抑的呻吟,细白的手指颤颤地勾着他的手臂,声音又软又甜:“唔轻些嗯嗯另一边唔嗯也要”
顾枳听话地含住另一边,舌尖由下而上的舔弄奶头,牙齿轻轻磨着乳晕,哆嗦着身体,奶水流得更厉害,胡乱地抽噎:“嗯嗯要坏了唔嗯”
顾枳将两边的奶水吮干净,才抬起头来,低笑着凑到耳边:“坏不了。”,随即在失神之际,毫不留情地进入身后湿软的穴口,径直顶到了生殖腔。
还没从胸口传来的快感中抽身,一下又被硕大的龟头顶到敏感的生殖腔口,张口却是发不出声音来,失神的眼睛睁大着,身体止不住地轻颤起来,身前的性器射出星星点点的白浊,好一会儿才抽噎着掉眼泪,指尖都还是酥麻的,无力地抓着顾枳的肩膀,“顶到了;呜顶坏了”
顾枳将性器抽出一点,挺腰抽插起来,同时微微抬起的屁股,滚烫的龟头每次都撞在生殖腔口,穴道里涌出温热的汁水,随着抽插的动作溢出穴口,打湿顾枳的腰腹,生殖腔口的肉很软,还很热,顾枳每每撞上去,就会打开一点点,吮着他的性器要他进入,顾枳已经是在极力忍耐,才没有顶开生殖腔,因为一旦顶开生殖腔,成结射精,那么小就要怀上他的孩子。
光是被顶到生殖腔,就已经头皮发麻,小腹又酸又软,身前的性器更是胡乱吐着精液,沈巍委屈又无措,顾枳为什么不顶开他的生殖腔,是不愿意标记他吗?甚至暗暗地往下坐,希望顾枳不小心能够撞开他的生殖腔,可是顾枳还是避开了,粗大的性器在湿濡的穴口进进出出,就是不顶入,再也压不住委屈,鼻尖都泛起红来,流着眼泪呜咽:“你呜嗯为什么不顶开生殖腔我要你进去”
顾枳一怔,瞧见委屈的眼泪,只能软声解释:“那样你会怀孕的。”
却是在他说话之际,就使劲坐了下去,顾枳没有防备,瞬间龟头就顶开生殖腔的软肉,挤了进去,生殖腔里的温度比穴道还热,将他的柱身绞得更紧,顾枳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