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电话给自家哥哥,竹筒倒豆子说了许多许多,哥哥一向宠爱他,看不得他为了裴卿这幅不上不下的样子,安慰是一方面,另一方自然也是对裴卿的生气,撂下话:“何必在一个上吊死,哥哥认识的样貌好、家世好、性格好的多的是,他要是欺负你,哥哥去收拾他。”
裴卿全然不知前因后果,还抢了的果酒,自然是又委屈又生气,还暗下决心不要再理裴卿这个笨木头了,然而被被裴卿知晓身份,更让沈矜惶恐,笨木头既然知道他是,也没有任何表示,那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裴卿根本就不喜欢他。
裴卿见人哭得厉害,给人拿纸擦眼泪,小心翼翼又温柔,十分不配合,贴着枕头,发出绵软的鼻音,裴卿瞧着心口难受,轻声问:“我怎么欺负你啦?”
沈矜一愣,眨着通红的眼睛,瞥了一眼裴卿,眼眶又蓄起眼泪,语气软得叫人心疼:“你、你就是欺负我你明明知道我是了”
裴卿将人抱起,盯着人通红的眼睛看,躲着他的目光,手掌还推着裴卿的胸口,总之是不愿理他,裴卿嘴角噙了笑,哑着声音在沈矜耳边说:“那就让你看看什么是欺负你。”,话音刚落,不再收敛信息素,忍冬的味道迅速笼罩床铺,瞬间抓紧裴卿胸前的衣服,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眼角流着眼泪,抽噎着往裴卿怀里贴。
沈矜今天穿的那天小奶牛睡衣,毛茸茸的一团,像是只可怜的小动物,裴卿任由着信息素压制,直到怀中人软绵绵的肯听他好好说话,才渐渐收敛,毫不犹豫地将人压在身下,将的小奶牛睡衣往上推,俯身含住一边的红软奶尖。
“裴卿,呜裴卿”,被自己喜欢的吃着奶头,又舔又吮的,一时之间,快感盖过了所有,手指都舒服地蜷起,哑着样子无措地叫着的名字,身后涌出的温热的汁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裴卿吃过一边再吃另一边,早就软成一团被他压在身下,挺着白皙的小胸脯,流着眼泪让他吃红软的小奶头。
沈矜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做了一个好梦,梦里的裴卿不仅温柔地亲他,还欺负他的小奶头,吃的小奶头又红又肿,直到他被欺负的哭出来才放过,当然,梦里还有好闻的忍冬花味道。
【五】
沈矜的这个梦做的好长,醒来的时候房间里还有淡淡的忍冬味道,可是裴卿不在他的身边,而且把衣柜里的衣服、桌上的东西也拿走了,懵懵的钻回被窝里,低低地呢喃:“笨木头,不理你了。”
裴卿医院的实习工作很忙碌,那天临走之前,他还拍了一张的照片,那时候刚刚睡着,乌黑的睫毛仍是湿濡的,眼圈微红,抓着他胸口的衣服,胸前的两颗小奶头又红又肿,怯生生地挂在白皙的胸膛上,裴卿给人放下小奶牛睡衣,然后给人拍了一张照,小不在身边的时候就拿出来看一看。
裴卿一直有断断续续地给小发消息,只是都不回他,估计是还在生气,裴卿也不急,忙了小半个月后,给人打了电话,电话响了一声就接通了,裴卿温柔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到沈矜耳朵里:“现在在哪呢?”
不理他,裴卿就低低的笑,“不说话,那我挂了?”
“不行!”,沈矜心急地开口,顿了顿,不情不愿地回答他:“在家里。”,裴卿不住在学校,他也不想住了,哥哥本来就不同意他住学校,家里房子那么大,何必去学校遭罪
听到沈矜的声音,裴卿心中一软,语调更加温柔,报了一个餐厅的地址,“我周六在那里等你。”
“嗯。”,沈矜仍是不情不愿,裴卿却是知道小心里肯定高兴着呢。
“天儿还凉,穿暖一点过来。”,裴卿温柔地嘱咐,又在那头“嗯”了一声,这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忘了掩饰,轻轻软软的,给裴卿心上挠了一道。
周六那天,裴卿特意来的早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