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贺大侠被他弄的面红耳赤,小声反驳,手都不知该往哪放,少年郎是个不知羞的性子,不仅没下来,反倒在他怀里扭了起来,接二连三喂了他好几颗桂花糖,弄得空气中都是桂花甜腻的香气才罢休,这桶到底是没补成。
两人的胡闹行径,方丈心里头跟明镜似的,第二日便同贺大侠说了:“皈依佛门需六根皆净,贺施主意根尚存,何不遂了心中意愿,亦算不让自身平添烦意。”,贺大侠领了方丈教诲,脸上臊的不行,虽入寺不过半年,却也得了方丈诸多点化,临行前,将水缸挑满,劈了一屋子柴。
离开的那一日,少年郎就在寺外,亦步亦趋地跟在贺大侠身后,比往日又明艳了些,一双黑眸似藏欢喜又藏少年郎独有的意气风发,剑眉依旧飞扬,飞快的啄了一口贺大侠白净的脸皮:今日我就告诉你我姓甚名谁可好?”,贺大侠不理,瓮声瓮气道了句:“没脸没皮······”
少年郎便自顾说了下去:“心肝儿可知一首李太白的诗,谁念北楼上,临风怀谢公。”,少年郎走在贺大侠前头回眸,笑道:“我姓谢名唤临风,心肝儿可要记在心里头才好。”,少年郎生的俊美,他是知晓的,先前那些个藏在骨头里的热烈缠绵劲儿好似都在此时出来了,借着他的名字,肆无忌惮地在贺大侠四肢百骸中游淌,贺大侠一愣,少年郎随之也也停住了脚步,回头寻他。
贺大侠迷迷糊糊地,好像又被那人亲了一口,可贺大侠无暇顾及:这心中感受,与他三年前初见芸儿时,一般无二。、
(四)
少年郎本就是北上学艺,此番艺成自然南下回故里,江湖皆知贺大侠归了佛门,此番再次出山,贺大侠心中总觉怪异,许是这熟悉之景总是勾起他对芸儿的念想,索性南下,谢临风自然亦步亦趋地跟着,贺大侠还质问过人为何跟着自己,谁知人不过是回家罢了,指责不成,反倒被谢临风嗤笑,又寻着了由头把他压在塌上欺负。
谢临风生的貌美,眼波流转间,里头水光潋滟跟漾着星星似的,少不得些许腌臜头子戏弄打量,偏偏谢临风每回都要装作一副不会武功的模样,灼灼地瞧贺大侠的反应,犹如落入贼人之手不谙世事的待救之人,明明他的武艺较之贺大侠高出不少,每每都是贺大侠按捺不住,把短剑往人群中一丢,气呼呼地将人拉出来,板着一张脸细细瞧伤着了没有。
南下至苏州,两人逗留了久了些,此处有一寺庙,香火极旺,这是贺大侠的规矩,遇寺皆上三炷香,于寺山脚下的一处食肆吃酒,贺大侠嫌他容貌烦人,令他披上了面纱,两人默默吃酒,可这面纱到底是繁琐,谢临风喝了几杯酒后便扯下了,顿时引得不少隔桌食客的侧目,胆大者更是装模作样与贺大侠称兄道弟,眼珠子却在打量谢临风,明里暗里道他那些个狗屁的逢面便是缘,“不知这位公子与贺公子是何关系?”
贺大侠不知该如何作答,结结巴巴道:“乃、乃是家弟。”,倒是谢临风堂而皇之,握着酒杯坐到了贺大侠怀中,要贺大侠喂他吃酒,把一食肆人吓得不轻,不敢再造次,贺大侠只能僵直了身子乖乖喂人吃酒,受着谢临风轻佻的打量,为人把面纱重新戴上。
回了房,谢临风不管还是白日里,就将人扒了个精光,把贺大侠双腿分得极开,白皙指节濡着脂膏在那艳红湿软的小嘴进进出出,坏心眼的作弄里头那突起处,恶狠狠道:“心肝儿家弟亦会对你做这般事吗?嗯?”
贺大侠听着那进进出出的黏腻水声,耳根子都红了,捂着脸哼哼唧唧,身子泛着情动的红,就是不答,谢临风也起了作弄的心思,握着狰狞滚烫的孽根在那红软处流连,不时戳弄几回,厮摩着不入,弄得那处湿滑黏腻,急切地翕动着,贺大侠咬住了下唇,把将要脱口的呻吟咽下,扭着身子推谢临风。
谢临风也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