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幼崽,拎着幼崽看了半天,觉得除了红彤彤的眼睛哪里都不像莫兹,他忍不住皱眉,而幼崽想来是被父亲提着不舒服,于是一边扑扇小肉翅,一边嘶嘶地哭叫起来。
莫兹连忙将眼泪汪汪的幼崽从休斯顿手里抱过来哄,休斯顿还是忍不住要问:
“这真是我们的崽子?”
莫兹闻言,抿嘴看向休斯顿,休斯顿慌忙解释:
“你别误会,只是它长得一点也不像我们。”
莫兹打手势:
再过一段时间。
莫兹将幼崽哄睡以后,腰间忽然被一双手臂抱住。
莫兹感到腰间手臂的肌肉与力量,他呼吸急促起来,下一刻他被休斯顿抱起来丢在床上。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做床上运动了
休斯顿与莫兹干柴烈火,两人正干得上头,忽然床脚睡得昏天黑地的幼崽一声惨叫,莫兹一惊,连忙推开休斯顿,带着些怒气对他打手势:
你压到它尾巴了。
休斯顿真恨透了蝠兽这个物种屁股后面那摆设一样的尾巴。
养孩子的生活真是充实快乐要是忽略幼崽总是喜欢在床上尿尿的话
又一次雨季以后,休斯顿的那一小块领地上来了个年轻的蝠兽,他看中了休斯顿的树屋和羊圈,如果休斯顿被他打败,就要将财产拱手让人。
好吧,强者为尊的道理,休斯顿心里清楚。
休斯顿将前来骚扰的年轻蝠兽打得屁滚尿流,年轻蝠兽痛哭流涕,以为自己要沦落为终身为奴的命运,休斯顿却问他:
“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蝠兽难过地回答:
“小贝壳。”
什么鬼名字
“被你父亲赶出来了吗?”
“嗯”
蝠兽一旦成年往往就要离开巢穴独立过活。
“没地方住吗?有伴侣吗?”
小贝壳摇头,休斯顿忽然有个主意,说道:
“我不要你做奴隶,而且有一间空屋租给你。”
小贝壳疑惑地抬头:
“租?”
休斯顿于是和他解释,就是他的屋子小贝壳可以住,但是要付出等价的劳动力才行,休斯顿正在为每天要喂二十来只长角羊伤脑筋,如果小贝壳可以代劳的话,不但有房子住,而且羊血畅饮。
小贝壳闻言眼睛一亮:
“真的吗!好奥!”
用不住的空屋换来的廉价劳动力
休斯顿回到莫兹和幼崽身边,觉着自己尽了作为雄性家长的保护义务,心中不免得意,莫兹吻了休斯顿:
你很厉害。
小贝壳是一个快乐努力的好青年,但是他有些爱耍小聪明,他喂了一个月的羊,发觉休斯顿圈养的羊出乎意料地听话之后,开始尝试赶着羊群去草地吃草,而非背着一捆捆的草去投喂。
小贝壳在休斯顿不知情的情况下发明的放养羊群。
这一日休斯顿抱着幼崽站在树屋前,忽然看见小贝壳慌里慌张地飞过来,休斯顿问小贝壳:
“发生了什么?”
小贝壳支支吾吾一番,说道:
“休斯顿,你的羊被袭击了”
休斯顿皱眉,将幼崽递给莫兹以后落到地上,问道:
“怎么回事,有人攻击羊圈?”
莫兹哭丧着脸,说道:
“不是是我把羊弄到草地吃草的时候,他们把羊都拉走了,他们人多势众,我不敢和他们打”
休斯顿扶额,也不知类似的抢夺行为在蝠兽之间是否也算是常规,不过休斯顿依旧觉得不痛快,于是去找邻居理论。
休斯顿的地盘旁边有一对中年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