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纠结&故人

的训练计划。从霍业成对他日渐真诚的恭敬态度,樊蓠能够想象得到他在练兵之事上是多么的令人心悦诚服,她替他感到由衷的畅快,他是天生就该恣意于行伍生活的人。她更庆幸他这几天忙碌,否则以他的敏锐,大约早就发现她的不对劲了。

    今天他倒是回来得早,陪樊蓠一起吃了晚饭,正跟她说自己过几天就不会这么忙了,霍陵飞就风风火火地闯进来,说是厨房新来了个厨娘是临凤县的,做点心的手艺极好,正好帮他们回忆年少时在临凤县的友情岁月,于是又一次把段择拖走了。

    看着霍陵飞冲她得意地笑,樊蓠甚至为他高兴,他是真不希望他优秀的大哥跟她这村姑在一块,所以每当这种时刻,他至少是真的开心的,是真心笑着的吧?

    等过些天段择不那么忙了,她决定再郑重地跟他说自己要走的事,现在说的话他又要分心为难了——是的,她还是选择离开了,虽然非常不甘心又一次选择了逃避。可是明知道自己在这里耗着也改变不了什么,她没胆子去跟如今乖戾的霍陵飞坦白,没把握化解他怨气的同时还能全身而退。可笑啊,每次遇到难题她都想着避开,如今都躲到异时空了,还是在重复着逃跑动作,她终归是懦弱的。

    深夜,段择躺在床上思索着从如溪那里问来的话,她说,夏姑娘平日里格外安静,不喜欢逛园子也不喜跟人交流。那丫头似乎不开心啊,因为他这些天不陪她玩嘛?可他怎么觉得,她在面对他的时候眼神更不自然?她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段择被自己的猜测惊得心头直跳,不、不可能啊,他、他没做什么,她有什么可察觉的,他至少现在还没做,没想好

    “谁!”他猛地坐起身,寒潭般的双眸冷冽地看向窗外。听脚步声是个女人,不是路过的,已经在外头站了一小会了,不是樊蓠,也不可能是如溪,那姑娘为了与他避嫌巴不得天一黑就离他屋子几丈远。

    “还不出来吗?”段择冷笑,“我今晚心情不好,没耐性跟不相干的女人客气。”

    窗户洞开,袅娜的女子轻笑着向床边走近,“段二爷好生冷酷啊,晚饭时刚吃了人家做的点心,这就忘了么?”

    段择还记得这声音,因而愣了一下,“肖晴?”

    “你终于不叫肖夫人了?也是,陶纲都被你杀死了,我还是哪门子夫人?更何况我本来也不是他正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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