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忍心看着活生生的一个人七窍流血而死,另一方面,就是实在太肯定了,如果酒里有毒,安寻悠肯定会拦住自己,因为他不会蠢到担上弑君的嫌疑!
飘尘哭得肝肠寸断,安寻悠微微蹙了眉,“近竹,带她下去,免得扰了陛下接下来的晨读。”
樊蓠大松了口气,还要她晨读,看来这酒真的不是毒酒。
飘尘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任由那护卫拖了出去,攻书阁又恢复了平静,安寻悠默然坐在榻上翻书,樊蓠乖乖跪到了桌案旁:好好好,晨读!呕~
离了攻书阁,飘尘抹抹脸蛋上的泪珠,感激地冲近竹福了福身子,“多谢太傅大恩……”
“和柳木的汁液。”近竹木然道。
“什么?”
“那酒里掺了和柳木的汁液。”
飘尘一僵,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膝盖一软跪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