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楼上有人故意恶作剧砸他呢。
她集中精神重新运气,感觉到内力更多地聚集到指尖,便又瞧瞧地冒出头准备再次攻击,然而刚抬起的右手却被强硬地按下——
“运功方式很生疏啊。看好了,是这样的……”青绿色的果实被苍白的手指弹出,“嘭”地一声在楼下两人中间砸出一个小窝。
樊蓠腿软得几乎站不稳,盯着身侧这个脸色依旧发白的男人,原本因为新奇兴奋而红扑扑的小脸一点点褪去血色。
对着楼下那两张惊恐提防的脸,安寻悠只是淡淡道:“你们也太过疏忽,毛贼都潜入本官房内了。”接着手下一重——“咔!”
樊蓠猛地跪倒在地上。短暂的怔愣之后,爆发出痛苦的惨叫……
她的、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