卅六、父子(段将军和他爹爹就是这样相处的啦)

有脸提!“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本帅也不想看你这副德性,但公事得办。”说着将一沓纸张“啪”地拍在桌上,“其他人的证词已经记录在册,只差你这当事人的口供了。”



    “末将之前已经交待过了呀……”段择动来动去地试图寻到一个舒适的姿势,把镣铐弄得叮当响,好一会才满意地向后倚在墙上,下一刻又被耳边窜过去的一条壁虎惊坐起来:“哎呀呀呀~”



    段敬楼气得拍案而起:“成何体统!”牢外的兵将们闻声立即聚拢过来,被他挥挥手赶开。



    “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逆子……”他有时候真怀疑这小子是从上辈子来寻仇的,段元帅扶着额头坐下,半晌无语。



    段择始终恭敬又略带歉意地望着他,但那歉意很明显不是认为自己桀骜叛逆,而只是因为惹恼他这位大元帅。



    段敬楼心道一声罢了,这孩子成今天的倒霉样……都是他这当爹的做的孽。“说吧,你跟陶纲的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提起这个,段择立马讨好地笑了,最后在父帅大人愈发恼火的目光威逼之下,才呜呜哝哝道:“肖氏被养在外头的时候,末将跟她是有些往来,私相授受的确难登大雅之堂,但我跟她绝无私情啊!而且后来她被接进陶府了,从那以后我就没见过她。真的,末将可以对天发誓……”



    “你当真与那种女子有苟且?!你、你……”段元帅颤巍巍地手指了他半天,还是忍不住抓过砚台纸笔砸了过去,“找什么女人不好?偏去找同僚的外室,丢不丢人!”



    段择敛了笑容,抬手摘了栽进自己头发里的毛笔,“元帅也说了是外室,陶纲自己都送她上权色酒桌,我与她只不过礼尚往来,也不算折辱陶将军。”



    “你不必拿外室说事!”段敬楼烦闷地移开视线,“有空想别人是否受了折辱,怎么不想想这种事最先折辱的是你自己?”



    这是认定他跟肖晴有私了,行吧。段择躺平任嘲,他早已经不会为父亲不信他而惊讶了。



    他这样子段敬楼看一眼都嫌多,这种事是他信不信的问题吗?“你既然知道那女子是何等样人,还要和她有牵扯,难道不清楚会招来风言风语?”流言的传播从来不在乎真相,这个道理段择不可能不明白。“还不是你自甘堕落!”



    段择扭捏造作地笑笑,“末将也不想堕落,可下面还有一帮将士跟着,总归要吃饭做事吧?上头有人好办事,必要的人情往来是躲不掉的……”



    “还不住口!”段元帅抄起一沓笔录作势要砸过去,“你因何在军中寸步难行,自己就没反省过吗?看看你做的那些事,招揽市井鼠辈,挖坟掘墓,私下销赃,纵情声色,那风月场所你去得比参加军中议事都勤吧?这还不够,非得招惹同僚的女人,现在闹得满城风雨你就舒坦了!你跟我说实话……”段敬楼瞥了眼牢房外的守卫们,压低了声音:“为什么要杀陶纲?究竟跟那女子有没有干系?”



    “咳——”段择原本正拿着一根干草在嘴里嚼,听到问话差点卡死,好一会才抚平呼吸,又憋不住笑出声来:“您……哈哈哈哈不会真以为我、我为了什么奸情,就杀了自己的上级将领吧?我知道您觉得我不经事,但我就是再糊涂我也、我也不至于那么糊涂啊。哎呦喂这可笑死我了……”



    段敬楼白了他一眼,同时松了口气,“没个正形。”见段择老实坐正了,才严肃道:“那你因何要取陶纲性命?别再说误杀那样的鬼话,你的箭术我岂会不知?他就是在城墙上跳大神你也不会射偏——你还笑?现在没人,说吧,我要听真话,你为什么杀陶纲?即便那不是你的长官,也是我们西北段家军的一员,就因为他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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