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其吩咐一声就立马带他去找账房先生取银子了,可见这位爷在王府中不仅有头有脸、还有动银子的权力哪!不过既然他把女人藏在外头,想必还是惧着家中娘子的,他杨三若是抓住了此人的把柄,何愁敲不到一笔?至于今早那张莫名在段公子手下垮塌的桌子……杨三想了,就算这位爷身怀绝技,他不去惹他便是,这被养在外面的女人却可以恫吓一番——跟着那样的男人,她得的好处应该不少,随便漏一点给他,他也算赚了!
杨三拿出小刀将纱窗的窗缝扩开,顺着缝隙向室内看去:嘿嘿,在洗澡呢,那他倒可以一饱眼福……不对啊,浴桶里的女人是哪个村里的大姐吗?这姿色比起早上那位找他打听消息的正室娘子差得不是一点半点啊!唉,可怜了那娇娇柔柔的美人,怎么跟了这么个眼睛长歪的相公?瞧瞧,这脖子上被嘬的,亏得那位爷口味重能下得了嘴。
樊蓠正坐在大木桶里享受温水的包围呢,时不时撩起水洒在脸上,完全没有意识到窗外多了双眼睛。
杨三却又看直了眼:这小妞的胳膊白嫩得跟藕节似的,想必身子也是雪白细嫩,可惜坐在桶里看不着啊。
面具完全被浸湿,樊蓠开始自耳边慢慢将其揭起,然后扭头将撕下的东西好生晾在一旁。
杨三压抑着惊叫的冲动走回客栈伙计们住的大屋里。他刚刚看到、看到……
“杨三,今晚你当值,刚才客人叫人呢,你又跑哪去了?”年纪轻轻的就这么偷懒耍滑,整天就知道做白日梦,谁家养出这种儿子可是没指望了。
“不用你管。”杨三正想着好事,也不再像平时那样陪笑讨好,只赶苍蝇似地挥了挥手。
“哎!刚刚是我顶了你的差,要不然掌柜的早找你来了!”那人想再与他理论,又被其他人劝住了,大伙都知道这杨三好吃懒做的德性,跟他计较不如早点歇着,都累了一天了。
众人渐渐都躺上大通铺睡了,杨三却越想越激动:他可发现了大秘密,他要发大财了!等他明早把赏金领回来,看这些人还瞧不起他……不对,他干嘛还要等啊?这么重要的消息就应该趁着天黑掩人耳目地送出去!
杨三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又装模作样地抓着草纸出门了。
夜色正浓,靖南王府的一角却依旧灯火通明——
霍管家坐在桌边不停叹着气,蔡姑姑早已哭肿了眼。霍业成趴在床上半昏半醒,想劝爹娘看开些,却连张口的力气都没有,他连娘亲喂到嘴里的汤药都少有能咽进去的。
“你这个糊涂蛋、糊涂蛋啊!”蔡姑姑又气又心疼,恨不得在他身上来一巴掌,可想想儿子如今碰哪哪疼的身子,又忍不住落下泪来。
霍守章正要劝慰两句,就听外头有人求见。他出门一看,是今天下午刚从军营调来暂管侍卫队的孙唐,老头子顿时有些难堪,不过孙唐可顾不得他心里的别扭了,忙凑上前将事情说了一遍。
“又有仙姑的消息?”霍管家一听便有些不信,昨日刚有人借着仙姑的消息算计王爷,闹得王爷跟段公子大打出手、他儿子受罚,今晚又有人提供消息,还说段公子去找过仙姑?这两天关于应梦仙姑的消息可是够多的。孙唐当然也想到了这可能是针对王爷的又一次算计,但那人讲得实在是可信,他刚进王府里管事不敢自作主张,自然要来找管家商量。
霍守章跟着孙唐前去将杨三又盘问了一番,杨三的说法自然不变。老管家却是深深地忧虑了,如果此人所言不虚,那……“戴着一层面皮”的姑娘极有可能就是夏姑娘?段公子身边的姑娘不就只有夏姑娘嘛!
杨三在轮番的严厉询问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