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肉团,让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凸出,“又变大了,你自己发现没有?”
樊蓠瞄了一眼,小小声地嘀咕:“那是当然的,我在发育好不好。”
段择将她两只雪乳拢到一起,一口含住两个奶头,用牙齿咬磨得她直哼哼,“你像我小时候爱吃的岭南荔枝,又白又嫩,咬一口直喷水。”他一边嘟囔着一边向下吻去,直至舔上樊蓠的阴户,舌头搅弄着她的花穴让它紧缩着喷出水来。
樊蓠推着他的脑袋低声尖叫,“好了!好了,你进来吧,我知道你还没尽兴。”他都还没射过一回呢,今晚上是肯定不能善了了。
“小美人你可太了解我啦。”段择轻拍了拍她湿淋淋的花户,用阴茎拨开两瓣花唇一鼓作气冲进甬道内。
樊蓠的两腿被打着弯压在自己身前,整个人几乎被对折起来,这男人还推着她的膝盖来回磨蹭她的双乳,那根粗棒直上直下地捅进她体内,她简直被镇压在原地挣脱不得。樊蓠抬脚去蹬段择的肩膀:“你玩得很开心吧?我可是腰酸背疼啊!”她身下的可是一块大石头,垫的那几件夏日薄衣不够把它变成舒适床铺的行不行。
段择顺势抓住她的脚踝举高,挺直了上半身直接将她两条腿架在一边的肩膀上,腰间动作一刻不停地继续肏干着她,“好好好我不压着你。委屈一下你了小美人,改天咱们住进正常的地方哥哥好好伺候你啊?”
“这……啊~唔——”下半身被拎起来确实不用让腰背挤压到硬石头了,可是在这个角度挨操让男人的肉棒入侵到了与之前不同的角落,樊蓠一个忍不住便呻吟出声了。
段择笑了笑刚想开口,却忽地伸手捂住她的嘴,同时抬头高喝一声:“谁在那儿?”察觉到他想起身,樊蓠用腿勾住了他的腰:“你喊什么吓我一跳,哪儿有人啊?”
树林里远远地传来一人的呼唤:“段二爷?段二爷是您吗?有人偷袭仙姑的马车,属下们不是对手啊,望段二爷前去相助!”
偷袭你的马车?正在与樊蓠嬉闹的段择讶异地看向怀里的女人:“你听到没……”视线触及对方不以为意的眼神,段择怔了下,似乎明白了什么。
樊蓠仰面笑得甜腻:“怎么停下来了?”
段择皱眉看着她:“你……”她的下面还夹着他的阴茎,穴肉一缩一缩地挤压按摩,他觉得她是故意的,但他的确被夹得很舒爽,让他简直想马上把她操翻。可是听着来人的脚步已经越来越近了,而且又焦急地唤了他一声,似乎那边的情况有些紧张。
樊蓠双手勾上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呵气道:“要是离开了,就别想再插进来。”
段择直勾勾地俯视着这宛如夜妖一般的女人,“知道了,你先回去!”
听到那人渐渐远去,段择低头咬上樊蓠的唇瓣:“这么怕我走,看来你今晚真的很想要啊?”说着腰部继续动作起来。
“还不是怕你这次不尽兴,改天又来缠我……啊!慢、点~你……轻一些……”樊蓠说了两句便闭上了嘴,默默适应男人大刀阔斧的肏干。他、他察觉到了什么?也是啊,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
段择抽插得愈发深重快速,不一会就将樊蓠送上又一次潮吹,在蜜汁兜头浇下的瞬间,肉棒退出甬道一抖一抖地射了。花穴溢出的蜜液和他的精液流满了樊蓠的臀缝,在月光下一片闪亮,段择低头沉默地瞧着,眼神处在背光下看不真切。
樊蓠心里有些忐忑,正想着该说什么让气氛再次燃烧起来,就听到树林里传来了呼喊声:“段二爷,求您救命啊!”
段择揽着她转了个身,扯了件衣服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