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老板正在和一条狗对峙…
此时,贺长弓离狗大约三十米,狗离沈越大概十米左右,而贺长弓离沈越,不到二十米。她其实有点想掉头就走,以报下午被…发卡的仇。但是另一个方向也没什么路可走了,加上…不远处那人…提着便利店的袋子,还穿着居家服和拖鞋。
他紧紧拽着塑料袋,一动不动。灯光下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脚趾微微蜷起,圆圆的肉肉的。
对面的大黄狗不知道怎么盯上了他,一副跃跃欲试想要靠近的样子。
贺长弓慢慢走过去,一巴掌拍在沈越的肩上。男人浑身一震,有些害怕地转过头来,一看清是她,眼泪突然就刷地流下来了。
“呜呜贺长弓,那条狗在盯着我!”像是突然有了帮手,这家伙居然伸手一指对面的土狗,一边向她控述道。
很显然,他这个举动让狗感到了挑衅的意味,开始呲牙咧嘴起来,沈越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撞进贺长弓的怀里。
不知是不是长弓身上自带着一些让人安定的气息,沈越忍不住揽紧了她的腰。他的眼泪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直流着,在她怀里还打了个哆嗦。
贺长弓突然想干点坏事…“你抱着我干什么,我只是路过和你打个招呼,现在我要回家了。”
果然,听到这话,男人扯紧了她的袖子,眼泪留的更欢快了,带着哭音说道,“别、别,这狗、这狗还盯着我呢!”
“那它盯着你,我也没办法呀,可能过一会它就走了,我还要回去赶稿呢。”贺长弓装作要走的样子。
“等等!我、我命令你留下来!”男人着急地扒在她身上,不让她走。
“那我的稿怎么办,明天不改好该被批评了。”
“我、我不批评你,你把狗弄走!”
“那你先松开我。”贺长弓拍拍他还揽着她的手臂。
“呜呜不、我不松,你、你别去弄狗了,你把我带走。”沈越却又改变注意了,要是她一走开,那狗扑过来咬他怎么办。
“行啊,那我们一起走。”贺长弓拉着他就要走,却又被男人扯住了,“别!你别动 那狗也动了!”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我们两个今晚就在街头这里和狗互盯着过一夜吧。”
“哇…”她不过说了一句话,男人突然哇地一声又哭出来了,贺长弓完全没懂,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多眼泪,“呜呜…不要…我要回家,不要和这只丑狗在这里过一夜…呜呜不要…”
沈越哭着哭着完全不能自已了,后来变成埋在贺长弓的怀里一边哭一边吐槽,“呜呜…这条狗真的很丑,还秃,脏兮兮的…呜呜太难看了…”
好在那狗听不懂人话,不然还不冲过来把这个说它坏话的男人也咬秃了。
等到沈越终于稍微停下哭声,将头抬起来的时候,那狗已经走了。
“啊!”男人睁大了眼睛,有泪珠还挂在他的眼角摇摇欲坠,“狗呢?你把它弄走啦?!”他转过头来认真地看着贺长弓。
“我跟它说,你的肉不好吃,它就走了。”
“哼,哪里不好吃了,明明好吃的!”沈越一本正经地回复道。
“是吗,那我来试一下。”说完,贺长弓低头,啃了他的脸颊一嘴。
男人还半倚在她身前没有站直,被啃了也只是愣愣地抬头与她对视,有一滴泪珠从他的眼角滑落。贺长弓又低头嘬了一口…不算很咸,有股子甜味。
“你…”沈越张嘴想说什么。
“啊那条狗,还在那边看我们呢。”
“啊哪里哪里!不要过来!”沈越顾不得别的,跳起来抱住面前的女人。
“傻瓜,骗你的。”
“你真是…”沈越抬起头来,看到她正浅浅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