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迷之有安全感,和她做亲密的事情也有一种难得的满足感。
从邀请她留宿,到半推半就地帮她手淫,再到被她舔乳头撸到射精…他从来不是反抗不得的受害者,而更像一个同谋,心甘情愿地掉进猎人的陷阱,还傻乎乎的不愿意挣扎。
况且就在刚刚,他不是还想着勾引她亲亲他吗?嗯…还成功了来着,而且满足得差点控制不住就要射了。那敏感之处被她温热的手心包裹着,是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舒爽,从腹部一直传到头皮,几近令他震颤。
不仅是身体,或许…他的心也已经无法反抗这个女人了,沈越隐隐有种直觉——好像自己无论被她怎样对待,他都是会欢喜胜过厌恶。况且,那样的温暖太难得,他已经…很难放手了。
阴茎被女人抚摸着的时候,沈越只想着是这个色女人趁机要点甜头,反正之前也做过了。臀肉被女人又掐又揉的时候,沈越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但他摇了摇头,又想…好像也没什么大问题。直到…后方紧闭的菊穴突然被异物插入,“啊…什么东西!”
趴在浴缸里的男人骤然一震,转过头惊愤地看着她,贺长弓“作案”的手指还来不及抽出,就被当场抓住,她只能假装无辜地解释道,“这、这都要洗的嘛。”
沈越拔出女人的半个指节,那个隐秘肮脏的地方传来的异物感终于消除了一些,但仍残留着一丝怪异的清凉感觉,他忍不住悄悄在背后夹了一下那个小口。“你要做什么坏事!”
“不是坏事,是让你快乐的事。宝贝乖乖,听我的好吗?”贺长弓认真地与他对视着。
沈越虽然还是觉得心慌慌的,但又不由自主地信服她的话。明明与她最亲密的两次接触都是因为被她骗了,他却还傻傻地完全没有树立警惕性,关键是,好像明知道会被骗,还心甘情愿地进入这个陷阱。
沈越无法确切地知道,他的想法是从哪一个拥抱或者亲吻开始变了的。但他知道,自己真的没救了——他确诊室中了一种名为贺长弓的毒。“那,那你抱着我。”
他一副全然信赖的样子趴在她的怀里,双手紧张地揪紧了女人的衬衣。
贺长弓安抚般轻柔地拂过他的小穴,“放松点…我会慢慢的。”她试图先用手指慢慢进入些许,先是半个指节,而后慢慢进入一整跟食指抠弄着,等感觉差不多了,又再加了一根中指。
过了会,他将两指从男人紧致的穴道里缓缓抽出。拿去一旁的花洒拆掉了头部,只余一根管子。那管子不算很粗,肉眼估计直径大约在两厘米左右,应该刚刚好才对。贺长弓也没什么经验,但那天她回去做了不少功课,听说这种方法方便得来也不至于引起很大的不适,所以决定试试。
男人的头埋在他的胸前,头发已经被水沾湿了,黑亮亮的垂在脑后。贺长弓撸了一会他的头发,想了想,又低头亲了一下。
她拿起一旁的管子仔细清洗了一下管口,将水流关上,然后…贴近了臀缝间粉嫩的小嘴。
她轻轻拍打男人的臀畔,示意道,“别绷紧,放轻松点好么宝贝。”
沈越委屈得已经无声地掉了一会眼泪,她真是又好又坏,一会好起来抱着他亲亲哄哄,甜言蜜语像不要钱似的疯狂输出。一会又把手指伸进那种羞耻的地方抠弄得他浑身酥麻,现在甚至将另一个异物塞进那里不知道要做什么。
“唔…啊啊啊啊啊…”突然一股水流对着穴壁激射而出,冲撞在敏感的穴肉上,刺激得沈越颤抖着抱紧了女人的腰。
意识到自己把水流开得太大了的贺长弓吐了吐舌,赶紧将开关调低了一些。男人虽然不再剧烈颤抖,但却抚着肚子开始呻吟起来,“…胀…嗯啊…好胀…好多水…啊哈…”那些水流源源不断地从菊穴进入他的腹腔,将他的小腹涨大得如同怀孕初期的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