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发不可收拾,温热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掉在贺长弓的脖子上。
“我、我以为你喜欢…别哭了,我以后会克制的…”
“你刚刚跑神,不会是在想别人吧,把我跟…之前的人比较…”他艰难地问出来,下一秒便后悔得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
如果她回是,那他不如直接跳进黄浦江好了。
“什么?什么之前的人?”女人不解地问道,尽可能地从被嫩穴裹狭的肉刃上分出神来,关注他的情绪。
“呜没有、什么也没有…唔啊…呜呜呜你没有力气了吗,倒是动一动啊…唔啊啊、噢…”
男人带着鼻音呛道。
沈越不敢再问,只心里假装如他所说的“什么也没有”,他不曾好奇她的过去,便也不会被往事和旧人所伤害。
只是用言语去激她,好互相忘掉这一插曲。
“还要多大力气啊…你刚刚不是不舒服吗…”贺长弓嘀咕道,但胯下却诚实地顶弄起来,“你要是哪里疼就跟我说,不要自己闷着不说。”
“不、不疼,你倒是干呀,说这么多废话干嘛!”沈越搂着她的脖颈,被她干得在胯上一颠一颠的,媚穴朝着大鸡巴坐下又被抛起,抽插间捣出了许多穴内的淫汁。
这次贺长弓毕竟克制了一些,只是饶有节奏地挺胯耸弄着,粗大的肉棒将蜜穴肏成了一个粉嫩的肉环,因为淫水的滋润而显得晶莹有光泽。
贺长弓盯着他低垂的眼眸和微皱的眉间,忍耐着胯下的欲望。
“啊唔…嗯…哈呼…嗯…”
男人的眼角还挂着泪珠,光洁的鼻头处红红的,看着委屈又可怜,可贺长弓真不知道拿他怎么办才好了,她哪里这样在意过什么人。
想当年贺长弓在少训队里,别说男孩子哭了,便是小女孩腿上豁了个口子在那默默垂泪,她也不耐烦得很,觉得这点小伤赶紧去队医那给扎一下,该训练的继续训练,抱着小腿哭算个什么事。
谁想着现在栽在一个大哭包手里了,就觉得哭的贼好看,贼让人心疼,都顾不上分辨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了。
靠,贺长弓,你个双标狗。
不过贺长弓十分随遇而安,很坦然地接受了这个现实,只是苦恼于自己的哄人技术这么久了也没得长进,到头来还是得用这一招。
“越越…嗯…”
她凑过去,吻在他湿润的睫毛上,一手掐在男人柔软的臀肉上,一手撸动着他前方的阴茎。
男人扑闪着睫毛看向她,而后像是更委屈了似的,搂着她的脖子贴近贺长弓的脸颊,鼻子一酸又是掉下几颗金豆豆。
沈越发誓,在此之前他真的没有这么爱哭,现在这样…太丢脸了!
“你、磨磨唧唧的…哼还干不干了…你要不行就早说,让我自己来?”他有些羞恼,不等贺长弓回答就撅着屁股套弄起来。
“啊、哈…噢…啊啊…唔啊…啊…呃!唔啊!”
沈越跪坐在她的腿上,两手垂下抓着自己的脚腕,大腿紧紧夹住她的腿侧,臀部一撅一松,夹着穴里的大肉棒上下起伏着。
“唔、草…”贺长弓没想到他会这样做,被刺激的玉茎愈加勃发,一手在他丰满的臀肉上揉搓抓放,抓着在耸弄中肉波晃动的白肉往外掰开,让媚穴更好地吃入巨茎。
一手箍着他的阴茎,随着他套弄的动作撸动着,很快便满手清液。
沈越被肏狠了,那大肉棒不仅粗壮硕长,而且滚烫逼人,伴随着抽插快要把他的穴融化了。
“呃啊啊啊啊啊啊…好烫噢啊、啊哈…噢!肏到了…唔!啊啊啊啊呃!”
原来的动作让他腰肢酸软,他放开握住脚腕的双手,按在贺长弓的肩膀上,膝盖跪地,臀部悄悄抬起些许,而后再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