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尊处优,在他看来洗衣扫地劈柴都算不上轻松,因此又踌躇几日,还是无论何事都不许天同插手。
“天同,我知你不愿在我和七杀忙时闲着,可我一见你干活心里就疼。我是自私之人,宁可教你难受也不想自己心疼,你莫要怪我。”这一日下午,七杀去了后山打猎,赵昱闲着无事,便抱着天同躺在房内的软塌说起数日来的烦恼。
天同晓得主人喜欢,正极力放松身子,依偎在其怀中,闻此言,胸内倏地也疼了起来。
不过天同仍未适应两人如今的关系,出口的还是:“天同不敢。”
甜蜜的情话换来这般回应,赵昱不禁无奈又恼火,但当他低下头,却发现天同目光闪烁眼睫轻颤,显然十分动容。
赵昱心中舒坦许多,忍不住逗弄道:“看来你还是怪我了。”
天同瞧不见武王的神情,听到这落寞之言,立即着急地解释:“主人如此照顾天同,天同怎会怪罪主人,只是只是”
“只是如何?”赵昱安抚地轻吻天同的额头,“就算没那一纸婚书,你我也是夫妻,有话直说便是,无须顾虑。”
额上的唇温热柔软,天同能够从中感到主人怜惜之意,不知不觉就放松身子,也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只是天同并非女子,做那些活累不着,主人不必心疼。”
天同说这话很实在,但也有些不识抬举,赵昱却不但不恼,反而愉悦地笑了起来。
“这处都不知见过多少回了,我当然晓得你不是女子。”赵昱说着,将手伸进天同裤中,轻轻揉弄柔软小巧的阳物。忙碌起来之后日子倒也过得很快,自上次两人欢爱到今日已有九日,他总算要熬到头了。
“主人?”天同不知武王为何突然做出这般举动,却顺从地分开腿,以便主人玩弄他的下体。
“还有一日。”赵昱探出手指摸了摸天同腿间柔嫩的肉缝,然后恋恋不舍地从裤内退了出来,“可我心不心疼与你是否是女子无关,等到你也倾心于我的那日,你就会明白了。”
天同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赵昱以为他还欲相劝,便低头含住那双微张的唇,温柔地亲吻吮吸,片刻后退开来感慨道:“其实我也觉得自己是魔障了,明明既无姿色也不温柔,怎么会如此喜欢,喜欢到恨不得将你时时揣进怀里,护在心上。”
天同的脸忽地红了。他少失怙恃,从未受到过如此温柔的呵护,以致竟禁不住沉溺其中,即便忧心惶恐,还是不由自主变得软弱起来。
赵昱见天同脸红,知其已听进自己的话,心里很是高兴。他说这些不仅仅是为了让天同知晓自己的情意,更是希望能够如此一点点改变自己在天同心中的位置。
“我最初决心好好待你只是想报答你这份忠心,后来渐渐想起先前对你做过的错事,心里又多了几分愧疚,再后来也不知为何,一看到你便想亲近,见不到就不安,我虽向来无情,也知道这是对你心生爱慕。而如今我变得越发贪心了,天同,如今我想要得到你的信任和依赖。我不止想做你的主人,你的心上人,还想成为这世上与你最亲密的那人。”
赵昱轻抚天同的背脊,贴在其耳边缠绵地说着最霸道的话。
赵昱若一旦心有所求,便会不择手段取得,就是这性子使得他落到今日的下场,他却不想改变,因为他很清楚,天同会是他此生最后的执着,只要得到这人的全部,他的眼中和心里就再装不进其他了。
天同本就不善言辞,面对深情款款的武王,更不知如何回应。他既说不出同样的情话,也不愿含糊敷衍武王,正为难之际,房门外突然响起一声高喊,将他彻底从困境中解救出来。
“大王,九哥,你们猜我猎到了什么!”七杀的兴奋隔着门屋内的两人都能感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