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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同,我若见你苦着累着便会心疼,宁愿以身相代,你不想让我做这些,是否也是如此?”武王看着天同小心翼翼地问。
心疼?天同闻此二字,胸膛内猛然一悸,刹那间竟有醍醐灌顶之感。
“是。”天同艰难回道,即便心中恐惧,也未对主人说谎。
赵昱看出天同情绪不对,立即收紧手臂,给予支持。
“不要怕,天同,不要怕,你不知我有多高兴。以前我总以为自己是武王,是先皇嫡子,当今皇帝的亲弟,所以天下人都合该捧着我侍奉我,无论我如何对待他们都应如此。但在地牢时宋爽常苦口婆心劝导我,他说人与人并无差别,即便我是天潢贵胄,也不应将旁人的好视作理所应当,因为那些为获得利益而讨好我的人总有一天也会因此背弃我,我若想得到真正的忠诚,就必须学会善待身边人。”
天同听到此处,以为近来所得的疼惜爱护,皆只因主人担心自己不够忠心,不由得心口钝痛,眼前也是一片模糊,却还是强撑着急切地道:“无论主人待天同如何,天同此生都忠于主人,主人不必”
赵昱脸一沉,气得险些晕过去。
“不要犯傻,”赵昱狠狠打了天同的屁股,“我当然晓得你是这世上唯一一个受我虐待被我抛弃还对我死心塌地的傻子。我说这些是要让你知道,我已经懂得珍惜你的好,也明白你此刻对我生出的情意有多宝贵,你可以放心承认自己的心意,因为这也是我用自己的真心换来的,我绝不舍得辜负。”
天同愣愣地看着主人,听了这番话,心口的疼痛霎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断膨胀的温暖。他张着嘴想了半天,却怎么也想不出与之相配的话,最终只能笨拙地回道:“我我我知道了,主人。”
“唤我什么?”赵昱高声怒问,看向天同的眼中却透着委屈。
天同对上主人的双眸,一颗心又不由自主疼了起来,连忙纠正道:“子明!”
赵昱看见天同这着急的模样,心里舒坦多了,手掌轻轻揉着方才被他蹂躏过的臀瓣,沉思片刻道:“天同,有件事我原是怕你多想,所以一直未对你说。但如今我只做这一点小事,你便如此苦恼,我看倒不如就此把话说清,你听过之后,不许再为此事烦心,知道么?”
天同自然无法拒绝,只能点头应下。
赵昱喜欢天同的顺从,不禁凑过去含住他的唇亲了又亲,之后微微喘息着道:“那日你也听医者说了,你这身子亏损严重,需要调养,此时若是累着凉着,极易像上回那般发热昏迷。如今这山上只有你我二人,你若是病了我都不知要去何处找医者,我能做的,也只是防患于未然,尽量将活儿揽下来,以免你因劳累着凉而生病。”
天同闻主人之言,心中又是一阵感动,但也认为主人对此过于谨慎,忍不住道:“做些小活不累的,主人。”
赵昱知天同还是不懂,暗自斟酌了一番,决意道:“你不明白,天同,我现在不只是喜欢你,更是离不开你。”
天同抬起头,惊讶地望向主人。
“除了你,如今我已再无法相信任何人,天同,连七杀都不行。只要你一刻不在我身边,我便如同回到那潮湿黑暗的地牢。我怕极了,天同,唯有你在我怀中,我才能感到温暖安心,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恐怕”
仿佛体会到那刺骨的冰冷与绝望,赵昱浑身颤抖,将天同紧紧锁在胸前。那双明亮如星的眸子此刻已盈满泪水,眼睫轻轻一颤,便如决堤一般奔涌而出。
“主主人?”天同只觉颈侧一片热烫潮湿,顿时惊得不敢动弹。
“无事,”赵昱没有擦去脸上的泪,松开天同身子直接捧住那张略显苍白的脸,“我已经够怕了,天同,不要再让我更担心。就当是为了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