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昱不知天同还在想着此事,愣了一下才道:“我那只是随口一说,不作数。我嫌孩童吵闹,不想要子女,你应该晓得。”
昔日在武王府,侍妾侍寝之前都要先在侍女面前服下凉药,即便有人怀孕,也要被迫饮药伤堕。天同确实晓得武王严禁府中侍妾生子,不过一直以为武王只想要嫡子才会如此,并不知其竟是根本不留下子嗣。
按理天同闻武王之言应该高兴,他心中却无喜悦之感。不过他先前曾担心以自己受损的身子无法圆武王求子之愿,如今得知武王并无此意,原本的担忧倒成了方便。
“主人不必过虑,”天同又迟疑一阵,对武王道,“天同以前服用过凉药,应难以有孕,主人往后尽可以泄泄在天同”
天同羞耻得红了脸,男子坚毅的面容因此柔和许多,然而听了天同的话,赵昱脸色骤变,根本顾不上欣赏心上人的模样。
“那药,是不是很伤身?”赵昱的唇颤抖着慢慢开合。他当然知道以前王府中的侍妾都要服药,可他从未在意过那药是否损伤身体,而如今报应来了,他再如何在意,恐怕都已经晚了。
天同看着主人惶恐悔恨的模样,不由心中一颤,连忙回道:“不伤身,主人,那药不伤身。”
天同说的显然不是实话,赵昱听后不但未放心,反而更加心疼天同。不过赵昱知道,悔恨的话说再多也于事无补,天同需要的是实实在在的照顾和疼爱,而不是口头上的忏悔。是以赵昱未再开口多言,只是收起手臂紧紧抱住天同。
天同的月事共来了四日,这四日赵昱比平时还要呵护天同。赵昱知道天同此时畏寒,只要得了空便将天同抱在怀里。天同月事中不能沐浴,赵昱甚至不避讳污秽每日亲自为天同擦身。
在赵昱如此细致的照顾下,月事结束后天同的气色倒比之前还要好上一些,弄得赵昱每回望见他红润的脸颊,都忍不住凑上前去亲了又亲。
由于医书上说月事之后不可当日行房,赵昱此后又忍了三日才与天同欢好。许是忍耐过久,从一开始他便有些失控,幸好他深知身下是自己心爱之人,虽然急躁,却并未真正伤害天同。
“天同,天同,你这穴真紧,好舒服”赵昱双手压着天同紧实的大腿,忘情摆动腰胯。这已经是赵昱今日第二回占有天同,先前被灌满精水的肉穴此时正随阳物的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
天同紧攥身下的被褥,闭眼大口喘息。闻主人之言,他虽然羞耻,却也隐隐有些欢喜。对以前的天同来说,雌伏于武王身下便如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此时他却觉得这畸形的身子若能取悦主人也不算毫无用处。
“主人”武王的动作很激烈,天同穴内被粗大的阳物肏得一阵阵收缩,舒爽得快要抽搐。可天同想要的不仅仅是快意,他轻声呼唤主人,被情欲熏红得脸上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赵昱像是听懂了天同的请求,立即放开天同的大腿,俯身亲吻那双湿润的唇。
“嗯”新姿势使得武王的阳物进得更深,天同呻吟一声,主动张开口迎上主人。两人舌尖相触,紧接着便死死交缠在一起,仿佛两条缺水的鱼,彼此依存相濡以沫。
二人缠绵地亲了半晌,分开时都已濒临极限。
赵昱喘息着撑起身子,一双明目脉脉望着天同,下身却越发凶猛地肏干温顺紧致的肉穴。
“啊”天同被主人含情的目光笼罩,体内情热愈炽。绝顶的欢愉中,他已经失去神智,攥着被褥的手渐渐松开,环住了上方的身子。
“天同”赵昱感觉到天同的触碰,顿时更加激动。他再次低下身,紧紧回抱住天同,阳物也在天同穴内疯狂地向深处的子宫顶去。
“啊!”体内最脆弱之处猛地受到攻击,天同低声一吼,狠狠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