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连赵昱都怔住了。每隔四五日便可与天同欢爱,对已习惯为天同忍耐的他而言简直是喜从天降,他有些不敢相信,又怕华安妄言,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见武王这难得的呆愣模样,华安不由轻笑,他从袖内取出一静止漆盒,待武王回过神来,递上前去道:“大王只要小心些,可与王后如常行房,但若欲用上回那法子,还需仔细保养那处,这药膏是我前些日子配的,可为王后缓解不适,事后请大王为王后用上。”
华安如此倒是有心了。赵昱还分得清虚假的殷勤和真切的心意,他接过漆盒,诚心向华安道谢:“多谢。”
华安也很明事理,未因赵晨之事怨恨赵昱。他又将房事中需注意之处细细向赵昱说明,然后才起身行礼告退。
华安一走,赵昱立即屏退内侍,抱起天同进了后室。
赵昱将天同放在床上,见他仍在发愣,亲了亲他的额头道:“莫再想了,华安是医者,见多识广,在他面前不必害臊,我也是担心你的身子,才不得已发问。你也听见他的话,你这情况很平常,无需为此羞耻。”
天同也明白这道理,只是心中仍觉得难堪。他本就耻于拥有女子之身,如今又这般淫荡,更是无法面对。
“是。”天同还是应道,他不想再让主人为他费心。
“傻子,你我皆是男子,对心爱之人有欲是应该的,”赵昱也了解天同的心思,一边解开他的衣带,一边道,“只不过你身子特殊,反应与我不同罢了。”
天同闻言一怔,隐隐觉得主人之言有些道理,不由认真思索起来。
赵昱忍耐许久,此时已是迫不及待,不过见天同出神,也未催促打扰,只是利落地剥下天同的衣裳,抚摸袒露出来的结实身子。
天同胸前布满伤疤,有些是杀敌时落下的,有些则是在王府时受罚留下的鞭痕。赵昱知道天同身上的伤都是为他而受,不由俯下身温柔舔吻每一条狰狞的疤痕。
“嗯主人”
天同身子轻颤,渐渐回过神来
赵昱听见呼唤,抬头对上天同的眼:“昨日才沐浴过,欢爱后再去汤池殿可好?”
天同点点头:“好。”
赵昱对天同笑笑,再次低头舔舐天同身前的疤。他的舌来到天同微微凸起的腹上,对这个为他孕育子嗣的地方格外眷顾。
“嗯”武王唇舌所到之处传来一阵阵酥麻,天同闭上眼低声呻吟。武王其实并未触碰他身上敏感之处,但他的股间已湿腻不堪,流着水的肉穴极渴望被粗硬之物填满,“主人我”
赵昱明知故问:“怎么了?”
天同双手紧紧攥住身下的衾被,分开双腿道:“想想要主人。”
“好。你今日真乖,”赵昱当即解开天同的裤带,为他脱下裤子,“以后也要这般直言,若能坦然些更好。我从不以对你情动为耻,你也应当如此,不要因你的身子而拘束了自己。”
天同懂得武王之意,迫自己慢慢放开手,平静答道:“是。”
天同方才就已想清楚,主人说的极对,以前不论,现在他既对主人生出情意,便不能总在房事上如此拘谨。他身子确实与一般男子不同,但也是他从未真正将自己视为男子,才会在情动之时这般羞耻,却不知如此反倒是与女子无异。
赵昱见天同想开了,心里很是高兴。他倒不是不喜天同隐忍的性子,只是心疼天同总是自己默默难受。
赵昱随后轻轻推开天同双腿,露出那湿漉漉的红嫩肉穴。他伸出一指插入其中搅了搅,就听穴内啧啧作响,随即从穴口排出一股晶莹黏腻的淫水。
“主人”天同微微挺胯,将双腿分得更开。肉穴内经过手指玩弄愈加瘙痒难耐,他已食髓知味,只想要粗大的阳物进入体内,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