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欲望放开天同。
赵昱整整凌乱的衣襟,看着天同的肚子道:“你如今已经怀孕近七个月,恐怕再过一阵就不能行房。”
天同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赵昱道:“不然会伤了孩子。”
天同也看向自己的肚子,大瑞宫中已没有侍妾,他不能行房,主人就要像之前三个月那样忍耐,曾经作为暗卫的天同万事以主人为先,此时肯定会劝主人再纳新人,而如今的天同不会如此,因为他对主人不再只有忠诚,他想要独占主人。
天同的沉默让赵昱很满意。赵昱还记得上回天同提起天机时带来的锥心之痛,如今若再来那么一回,他觉得自己说不定会发疯。但明知道不应该,赵昱还是忍不住试探道:“我若纳个侍妾”
天同心一沉,整个人僵住了。
赵昱说完便后悔了,见天同神色不对,马上改口道:“我并无”
天同已经听不见主人的话,他知道自己无权干涉主人的决定,却控制不住地抓住主人的衣袖,双唇颤抖着道:“我我可以手或者”
天同本就口拙,一着急更是语无伦次,所幸赵昱听懂了,啄了一下他的唇道:“我明白,是我不对,你别急。”
天同摇摇头。他怀着身孕气息较以前短促许多,急喘了两口气却更说不出话。
天同喘息时那小山一般的肚子就随着胸膛急促起伏,赵昱见了简直是胆战心惊。赵昱生怕天同因自己一时的私心就急出个好歹,赶紧将天同揽入怀中,抚着他的背安抚道:“抱歉,天同,抱歉。我根本不想碰别人,我只是想知道你心里是否依然只将我视为主人,抱歉,我不该试探你。”
赵昱解释地十分明白,天同终于听了进去,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少时,天同低着头道:“我没事,主人。”
赵昱二人方才动静颇大,惊动了正在沉思的赵晨。赵晨见兄长又惹天同着急,不禁责备道:“七哥你别总是欺负七嫂。”
赵昱亲了亲天同额头,承认道:“是我错了,再不会犯。”
赵昱眼中掩饰不住的深情令赵晨动容,赵晨笑了笑道:“以前哪知有一天能见到七哥这般模样”
赵晨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睁大眼睛望向殿门。
先前那内侍通报道:“大王,华太医已到。”
赵昱放开天同,端坐道:“进来罢。”
“是。”
门外应了一声,大门随即开启,华安与一位老妇跟在内侍身后走进大殿,规矩地向赵昱三人行跪拜之礼。
“寡人这大瑞宫进来容易出去难,你们心里想必也清楚。”赵昱冷冷道,他的目光扫过面前伏地叩首的两人,在那妇人身上停留许久,“今日之事寡人计不计较,全凭公主之意,你们自己仔细些,若是说错话惹公主伤了心,可莫怪寡人心狠。”
那老妇闻言一颤,同华安一起高声应道:“是。”
赵昱晓得华安有分寸,便未过多敲打。他看了赵晨一眼,将余下之事留给妹妹处置,自己则低头继续为天同剥核桃。
赵晨感激地冲兄长点点头,而后正色对那二人道:“二位先起来罢。”
赵昱喂了天同一口核桃,小声道:“晨儿就是心软。”
天同想了想,吞下核桃道:“公主心善。”
赵昱无奈道:“告诉你多少遍,晨儿是你我的妹妹。你要是不习惯,便将她当七杀看。”
天同怕主人生气,立即答应道:“是。”
这是小事,赵昱还不至于恼火,他又将注意放回赵晨那边,只听那老妇哀声道:“维儿患得是心病,唯有公主可解,他如今已是时日无多,求公主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见他一面”
“陆老夫人不必如此,”赵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