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可以按照原定的历史轨迹走下去。结果个小屁龙气成了精,居然以为他是个窃居帝王之位的盗窃犯,还敢来鄙视他。真是不知好歹!
盛庆帝面无表情地把小龙头按进了袖子里。
他在心里吁了口气。其实他比较庆幸自己现在要做的是一位末代帝王,不用操心什么国家大事(操心了也没用),就好吃好喝好玩好乐的把最后这几年过了就行了。
嗯,就当是来度假了。
盛庆帝心情愉悦,刚刚弯了一下略为下垂的眉眼,还没来得及笑出来,就见淑妃玉妃丽妃几名比较得宠的妃子围了上来,那脂粉味
“阿嚏!阿嚏!阿嚏!”皇帝一连打了三个喷嚏。
皇太后赶紧握住儿子的手,道:“陛下可是着凉了?昨夜是谁伺候的,怎么这般不经心?紫燕,赶紧去传御医。”
皇帝连忙摆手制止了,道:“母后不必惊慌,朕就是打啊打阿嚏!”
盛庆帝终于受不了了,捂着鼻子对那几个殷殷切切地嫔妃道:“你们这是抹了几斤的粉?快离朕远点,朕受不了你们这些花粉味。”
他的本体是个竹子,清雅高洁惯了,还真受不了这浓郁的香粉味。
以淑妃为首的几名妃子都有些怔愣,委委屈屈地捏着袖子,谁都不肯先退下去。
皇太后却不会客气,立刻瞪了她们一眼,喝道:“还不都退下,瞧把皇帝熏的。”
几名妃子无奈,这才纷纷屈膝行礼,从慈安宫退了出去。孩子们也被带了出去。
待人都走后,就剩下皇后没走,站起身来关切地道:“陛下这是怎么了,从前也不知陛下闻不得这些花粉味。可是身体哪里不适?不然我们还是叫御医来看看吧。”
盛庆帝不耐烦地挥挥手,道:“以前你们这些女人喜欢涂涂抹抹的,朕也不是不喜欢。可你们这些日子也抹得太多了些吧?尤其是淑妃,最近她这是怎么了?脸上的粉都有三尺厚,朕跟她说话时那粉都哗哗直掉。”说着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皇后,指了指她,道:“还有梓童,你怎么也是?”
皇后有些尴尬。
还是皇太后心里明白。这后宫里女人太多,皇后、淑妃、王美人等一些嫔妃都是当年跟着皇帝的老人,如今年纪都不小了。这后宫里每年进来的年轻俏美的小美人无数,衬得淑妃等几个年纪大的嫔妃都年老色衰了。皇后也就罢了,不以争宠为先,但其它那些嫔妃哪个不指望着圣宠呢?不往脸上多抹些香粉,怎么掩得住眼角那些愁出来的皱纹。
皇太后替皇后打圆场道:“好了,以后你让她们都朴素着点,别整天就知道花枝招展。皇帝又不是蜜蜂,不是谁香就往谁身上扑。”
“母后”这下轮到盛庆帝尴尬了。他脸上一红,嘟了嘟嘴,不高兴地道:“瞧您这话说的。”
皇太后看着儿子就是一脸慈爱,哪怕儿子已经是个年过三旬的“老男人”了,但在她眼前还是和十几岁的小鲜肉没区别。尤其儿子的性子软绵绵的,这岁数了还会无意中对自己撒个娇,一直霸占在她“心头肉”排行榜的首位上。
从皇太后的慈安宫里出来,盛庆帝长吁口气。
以后他再也不赶在其他嫔妃都来请安的时候过来了,真是遭罪。
这时已近中午了,他没有留在太后那里用午膳,因为实在受不住老娘那把他当三岁孩子一般的嘘寒问暖。
回了自己的寝宫,早上派去的御医已经回来回话了。
镇西侯何胜,就是谢无居的外公何老将军,如今已经年过六旬,早就不再带兵,在家颐养天年。
何家一门武将,前几年老大战死,今年老三也死了。何老将军年纪大了,身体就有些受不住,从刚入冬起就一直卧床不起。
那御医姓王,一直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