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之一步不离的陪在百少霖身旁,一手包办百少霖的大小事,包括洗澡、上厕所,换衣裤,将请来的看护凉在一旁,看到这样的他,百少庆想发作也无处挑剔。
医房舒适明亮,也比一般人的家更宽敞,可这对百少霖来说毫不重要,自流产以後,他便整天坐在床上,对着自己的肚子发呆。
他记不起晕倒前发生了什麽事,但他清晰记得,他曾经嫌弃过这突如其来的孩子。
就算他住的房间有多华丽,窗外有多风光如画,也无法改变这不争的事实。
他是个杀人凶手。
他没有保护好他和南宫承之的孩子。
医生说过,孩子很健康,会流产,是因为脑中风所致,所以,是他害死了他,是他让孩子无法降生於世。
南宫承之知道了他的想法後连忙找来了心理医生,让心理医生开了些药,百少霖吃了药後情绪平复了很多,但仍是不太说话,每次南宫承之跟员工开完会回医院,都只见他盯着光洁的窗发呆。
南宫承之苦无办法,在得到心理医生的赞同下,让两个孩子来探病,两个孩子在之前就被告诫过,连一言一行都是精心教导过的。
於是在孩子们有意无意的讨好下,百少霖渐渐振作起来,可他永远无法忘记曾经在他体内的那个生命。
「在想什麽?」南宫承之从後环住百少霖,轻吻他的额角。,]
「没什麽??外面风景真好??」
绿油油的一片山景,打开窗的话还能听到鸟语声,大部份人的家都没有这种风景,南宫承之却只是为了让他心情好一点,而花上这一笔。
为什麽南宫承之还要继续对他这麽好?现在的他更想不明白了。他没用得连孩子也保不住,又怎值得他如此待他?,
「等你身体再好一点我和你两个人去外国走走。」南宫承之说。
「你这阵子没上班已经不太好了,不用了」
「你才是最重要的。」
面对这样的南宫承之,百少霖更是无地自容,只能刻意回避,「对了,两个孩子呢?」
「一会就过来了。」
话音刚落,保母便抱着两个孩子进病房,百少霖想要下床抱抱他们却力不从心,经过两个月的复健,他的左身虽有好转,但仍是比不上从前灵活,必需让人扶着才能确保不会跌倒。
南宫承之见他失落的模样,安慰道:「别急,过些日子,身体好了,就和之前没分别了。」
南宫承之将南宫盈和南宫存抱上病床,两个孩子立刻知趣地爬到百少霖身上喊爸爸,开始父亲交待给他们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