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是因为近来的的新闻吗?那是」
百少霖微微的撇开脸,「我提了分开很多次,是你一直当作听不到。」
「这麽多年了,你也该知道那些记者只是乱写新闻。」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新闻可能是假的但其他都是真的。」
「少霖,那女人做过什麽,我不会忘记。我们一起五年了,你应该要相信我。」
「信你?」百少霖望向南宫承之,拼命抑下心深处的情绪,可那二字触动了他的神经,连月来忍下的委屈全都翻箱倒箧的倒了出来,「我信了你五年了!看我得到了什麽?我信你,所以我被你下药。我信你,所以我忍时景宜,等你所谓的做法。我信你,所以我被你关了起来这都是因为我信你,你竟然还要我继续相信你怎麽可能」
见南宫承之不语,百少霖只当是他对自己的质问太过惊讶,话里的怨气太过浓烈,连他也对怨妇似的自己很陌生,怪不得南宫承之。
他只是不想再见到南宫承之的那一往情深的嘴脸,好似他承受的都只是幻觉,他误会他了,他应该一直等,等到死去那天。
「南宫承之我真的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