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南宫承之的婚讯时她便想,这麽出色的一个男人,怎麽可能会和一个藉藉无名,平平无奇的人结婚?比起百少霖,她时景宜才是该站在南宫承之身边,接受众人艳羡眼光的一个。她有才有貌有家产,百少霖哪一点比得上他?
「对了,百先生呢?怎麽这几天没见过他?」虽然时景宜暗地里早就知道百少霖已经搬离了别墅,但仍执意问,只是为了试探南宫承之的态度,他和百少霖之间的间隙,到底到了什麽程度。
这些日子为了让南宫老太安心,南宫承之故意人前跟时景宜表现暧昧,以换取不同的报导去骗卧病在床的南宫老太,但时景宜又怎会只甘於此,她必定会利用这个机会表现自己的优点,更利用各种人脉向南宫承之展示自己雄厚的背景。若南宫承之想深一层,必家会知道两家联姻後的好处。
就算她和南宫承之最後真的合不来,让百少霖受辱自己退场,也是值得的。
她就是看百少霖不顺眼。
南宫承之好像听到什麽比生意更难搞的问题,按了按紧皱的眉头,说:「我??」
突然间南宫老太的维生仪发出了急促又紊乱的声音,南宫承之冲上前不断按呼救铃,南宫老太的双眼张得老大,她艰难地说:「我的两??个太孙呢??」
「你等等,在外面呢,我让人抱过来。」南宫承之打眼色让雇人将孩子带来。
「景宜??」南宫老太伸手捉住时景宜的手,「承之交给你??我就放心了??以後要多多帮药厂??」
「南宫老太??」时景宜红了眼睛。
「这样??我就放心了??」南宫老太看了看病床边的二人,终於露出满意的笑容。
本来就已没什麽生气的双眼,几乎就在几秒间,流失了所有色彩。
维生仪上只剩下三条又长又平的横线。
医生来到,宣告病人已经死亡,白布盖上南宫老太脸上还挂着诡异笑容的脸,一手扶持南宫承之到今天的女人,被一视同仁地推进了俭房。
死亡是世上最公平的东西,一个人无论富或贫,美或丑,善或恶,结局都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