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有麻雀在叽叽喳喳地吵架。
陶醉渐渐转醒,她睁开眼,渐渐看清了睡在自己对面的男人的模样。她盯着男人眼底的痣,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憋在肺里迟迟不吐出来。
妈妈呀,白间!
男人搂着她的腰睡得正香,身上清香芬芳的味道萦绕在她鼻尖挥之不去,阳台一阵风吹来,乳白色的窗帘跟着起舞,掀起她半边毛巾被。
背上一阵寒飕飕,陶醉知道自己被脱得啥都不剩了,至于昨夜干了什么,她心里也有了数。
进度条太快了吧……
她不安分地动了动,惹得白间不禁蹙起眉,将她抱实了些。
自己裸露在外的美乳紧紧贴在他胸膛上,大腿上还被顶着个几何形状的巨物,陶醉的心情,真是复杂得难以言喻啊……
到底是该为被男人睡而瑟瑟发抖呢?还是为睡到他而狂欢喜一场?陶醉陷入选择恐惧症患者的百年难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