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要去泡一杯茶提提神。
咖啡味陡然蜷缩起来,猛烈的减淡。只留一丝撩人的余韵飘在空气里,勾的你玩心大发。
下属黝黑的瞳孔里丝丝震颤,和他粗重的呼吸同一个步调。你们的皮肤紧紧相贴,Alpha感觉到他因紧张而收缩的穴口无法控制本能的流出淫液,湿答答的沾满你的手掌。而自始至终没碰过的阴茎却翘的老高,可怜巴巴控诉着你对他做的好事。
被娇小的Alpha压制着,男人张张嘴却发不出声,两片薄唇带了些无措的干裂。他舔舔嘴,难得露出些许惊慌。
你冲僵硬的Omega笑笑,两根手指抹匀液体顺着甬道一下滑到最底。
“ 嗯…!” 下属低吟一声,混杂喘息和情欲的压抑。听的你血脉喷张,在Alpha耳里连短促的呼吸也转换为娇嗔。
“ 别出声,你想让他们都知道我在操你吗?” 你压低嗓子威胁他,像个真正心安理得的混蛋那样。
“…对不起…是我的失误。”
一句话他噎的断断续续,好几回都因为你作恶的手指抠挖肉壁刺激的浑身痉挛。看的出来Omega很紧张,紧张这种隐蔽的行为、紧张公共场合被发现的羞耻,紧张沉沦快感时嘈杂走动的人声。
....
“ 听说了吗?那个助理Omega和副总有一腿。”
“ 诶,人家可不是助理。也就自己讨好才屁颠屁颠自己往副总跟前凑。”
你故意用指甲刮过内壁,拇指摁压穴口时不时蹭过阴茎根部。刺激的下属一颤,他抬眸看你又迅速低下头,鼻头发红。
那些闲言碎语像是一片片破碎的玻璃深深扎入他的血脉,让下属所有的努力化为无用的潺潺鲜血流淌遍地。而他沉默着、无力抵抗地接受你的嘲弄。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他是一个Omega。
你开始加快指奸的频率,溅出的淫液打在手腕、掌心,甚至一块湿漉漉的水渍无比声张地印赫在Alpha短裙上。和下属死死压抑的寂静呻吟皆然不同,他的甬道又紧又软,像一张贪婪吸人的嘴似乎是要夺取你的所有理智。
下属的眼神迷离,眉头紧锁,依旧不说一个不字。而门外的咶噪还在继续。
“ 那可不是,你们不知道。那天他跟着副总跑出去,被操的浪叫都传遍整个会议室。”
“……平时看着冷淡,方案也还得靠卖屁股选上。”
“ 毕竟人家是个Omega,哪能和我们一样。发情期带薪休假,还能被副总额外照顾。”
“……”
浓重的烟味快要把人熏死也把那可怜的、淡到几乎闻不到的咖啡香全部掩埋。你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右手隔着衬衫抚摸赤红色的乳房。
Alpha压低嗓子凑近下属滚烫的耳垂,用那种平时开会时的正经腔调说,“ 听见了吗?他们说你是卖屁股的骚货。”
他猛烈的颤抖一下呼吸却又很快平复,眼尾抿成尖锐的一直线,睫毛狭隘低压投下一片阴影在眼窝内。这导致你看不清那幽深的黑瞳里此刻在想些什么。
也许是愤怒,也许是恼羞,但你又能期待从死海里获得点什么反应呢?
Alpha推推下属的胳膊,他下意识松开因高潮迭起被咬到由红转白的嘴唇。微张着嘴,小腹还没平缓过来,喷出的淫液成股一点点流下。把内裤染湿、把翘臀匀亮、让他整个人像一杯泡开的,还堆叠着白沫的黑咖啡那样可口。
大约过了两三秒的样子,他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于是立刻跪倒在瓷砖上,佝偻脊背,发梢染汗。声线又哑又单薄,“对不起,我帮您口出来。”
操,这个傻逼。他把你当什么?嫖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