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行行,你学霸。对兄弟见死不救我可记着了。”
“下次请你吃烤肉行了吧。这真走不开。‘小鹿鹿,乖乖的’。”
“再学我妈说话我揍你。”
“行,不说了啊,做事。”
蒋明泽在握紧方向盘,故作轻松的问“新男友?”
“不是。”
蒋明泽释怀的笑了“谨言……”
“你叫我出来什么事。”
“你的东西。”蒋明泽自后座拿出了一个购物袋。是前天他丢下的。
谨言接了过来,道了声谢。
“谨言,那天你精神很差,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谨言的目光警觉起来,充满了防备。声带犹如弓一般绷紧。黯然的回答“没事。”
“谨言,就算做不成你的男朋友,我也是你的朋友啊。”蒋明泽又流露出无往不利的深情眼眸。
“是真没事。我很好。蒋明泽,我很好。”橙的香味隐隐自袋中传来,孙念真喜欢的味道,也是他最爱的水果。他眼底温柔尽显。
蒋明泽愕然“你很好,那我呢。”
“你也会很好的。”谨言的眼里没有虚假。
“只能做朋友?”
“嗯,做朋友。”
蒋明泽给他一个拥抱,谨言在他背上拍了两下,是“兄弟式”的友善。谨言随即抱着印有超市图标的袋子下了车。
“我操,连续熬了几天,我这个‘警队裴勇俊’都给废了,真是不服老不行。我年轻的时候,在这趴上一个月都没问题”办公室里一大早就传来裴勇的哀号。
“勇哥,你什么时候成裴勇俊了?”最迟进单位的小谢问。
“他自己封的。警界裴勇俊,可惜只有裴勇把最重要的俊给漏了”警花小夏乐呵呵的泡了杯奶茶。卢靖廷从她身边走过时还能闻到甜甜香气。
“小卢啊,我前几天看到你朋友了。”
“我哪个朋友?”
“你青梅竹马那个。”
“谁啊?谁呀?我们警队一枝草名草有主了?”小夏凑着热闹。
“你这朵花都没主,我这颗破草怎么能捷足先登呢?”卢靖廷心情大好的逗小夏,一边问到“勇哥,你继续说。”
“就是在F大念硕士那个小帅哥。”
“你在哪看到他的啊?”
“在新河路。”
“他家就在那附近,看到他有什么奇怪的。”
“我看到他从一豪车上下来。他女朋友不会是富婆吧?奔驰350。”
“别瞎猜啊,我们家小言可是很单纯的。”
剑飞在门口就开始嚷嚷“我听到有人说富婆了。听者有份啊。”
“勇哥不爱富婆,只爱老婆。”小夏人靓声甜。一句话玩笑话都让人听着甜丝丝的。
卢靖廷的电话响了,他接了起来,神色慢慢的平静,聚精会神的听那头的声音。扣了电话对众人说“说富婆还真是有富婆的消息了。蒋乔身上的纹身有进展了。上次我走访的纹身师回电话,说找到蒋乔纹身的图样了。”
当孙念真揽着许珊珊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打饭的步伐停了一下,随后一切如故,他从来没给他什么承诺。直到手被溅起的油星烫了一下,他方才回过痛醒。开起水龙头,将手放在流水下。顺带用湿淋淋的手抹了把脸。妄图把脑中不好的回忆赶出去。
“小言,出来。”
“不去了。”
“干嘛不来。”
“我手头一堆事。你在哪呢?”
“在市区,你过来,有事和你说。在程前路,S2 咖啡。”
工业风格的loft小店。裸露的红砖,实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