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岩似的燒灼著體內,也烙印著自己的淫蕩與骯髒。
兩個男人在噴射完後,戀戀不捨的抽出了自己稍軟化的陰莖。
終於能稍稍順暢呼吸的男子不敢鬆懈太久,他連忙夾緊裝有男人陽精的後穴,湊上前去將男人的陰莖舔拭乾淨後再轉身替另一個男人舔拭他的陰莖。
但他才舔拭完畢,很快就有另外的兩個人遞補原先兩人的位置,開始大肆擺動著男子的身體,一點休息時間也不給。
男子也只能再次打起精神,用自己的口舌與腸道努力侍奉著男人。
「真是。真爽啊!以前從來不知道原來小寧這麼會吸男人肉棒!」
「這還不得歸功小何,要不是小何發現這小賤貨的淫蕩本性,我們還不知道要被他瞞多久呢!」
男人們一邊幹著一邊聊著,蕩婦、賤貨、婊子,這些不堪入耳的話在男子耳邊迴響,他們絲毫都不顧及他的心情與想法,畢竟如今的他只是個在男人胯下討生活的玩物罷了。
「喔喔!我要去了!小婊子接好啦!」正在他嘴裡抽插都陰莖突然脹大,男人緊抓住他的頭髮將他死死壓在胯下,並讓自己的龜頭堵到他嗓子眼然後才噴發。又濃又腥的精液再次灌入喉嚨,可不知道是反射反應太大還是真的太過黏稠吞不下去,男人拔出自己的陰莖時,男子突然嗆咳了起來,還把男人剛射入的精液都給咳了出來。
「該死的小婊子!大爺我好心賞你肉棒和精液吃,你竟敢給爺吐出來!看來你是皮在癢,不被懲罰不甘願吧!」
「…咳、咳…爺…饒命……賤奴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存心的!好你個賤奴,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了!」
男人根本不聽他的解釋,抓住他的頭髮便左右開弓的抽打起來,男人下手極重,又在氣頭上,沒一會功夫男子的臉頰就被打的發紅腫脹,連話都說不清,甚至因為男人手指上的大金戒指在甩巴掌時劃過,讓他右側臉頰到嘴角留下一條細長的血痕。
反倒是插入他後頭的男人看起來非常滿意。
「唉,孫兄,何必這麼激動。」他一副悠哉的表情倒是讓正在氣頭上的孫姓男人更加不滿。
「嘿,我說老魏。你憐香惜玉也該有個限度。這婊子竟然敢浪費老子賜給他的陽精,這不該教訓嗎!」
「該、該、該,小賤貨不懂規矩把孫兄賜給他的珍貴陽精給吐出來,自然該罰。」被喚作老魏的男人笑得無奈又溫和,他傾身向前,一把抓住被喚作寧的男子的頭髮後將寧猛的往後一拉。
寧先是感覺到頭皮熟悉的疼痛,男人將他向後扯的速度極快、力道也極大,幾乎聽見自己脖子發出的喀嚓聲。瞬間的大角度後仰也讓本就呼吸不順的他眼前猛然一黑,他以為自己就要死在這裡。
可惜沒有。
「孫兄,這一來呢,小寧再不好,也不過是個賤奴。哪值得你動如此大的氣。」男人的手撫過寧紅腫臉頰上的血痕,動作輕柔,眼神憐惜。若不是男人此刻還深深插入對方身體的陰莖和強硬將寧的頭顱與頸項凹折成極不自然角度的動作,光憑他現在的語調與動作,十個人有十一個會覺得是個溫柔的好情人。
也許姓魏的男人真的是溫柔的好情人,他能對世界上的每個人溫柔,唯獨不會對他。畢竟,玩具就是用來發洩的,誰會在乎一個玩具的感受呢?
「二來啊,孫兄氣歸氣、罰歸罰,也不能傷了小寧的臉啊。要是臉上留疤了可怎麼好。」
「那你說,這小婊子不懂規矩,我該怎麼罰他。」姓孫的男人緊皺著眉,雖然對姓魏的男人阻止自己仍舊不滿,但看到寧臉頰上的那道血痕,的確有些尷尬。畢竟大家都說好了,怎麼著都行,但是不能讓這婊子破相見血,畢竟這臉蛋真毀了,大家伙玩時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