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围绕在身边,替我模糊的感知一些动静。
接下来,就看少年如何抉择了,是继续龟缩在崖底,每天眼睁睁的守着我假死的身体呢,还是勇敢突破童年被追杀的恐惧,进入光怪陆离的大陆去寻找救我的方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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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之后,感觉到卡兹恋恋不舍的高大身影慢慢远去了,我一把掀开透明的棺盖,从目前的猎奇场景里‘诈尸’而起。
是的,的确是棺盖没错。
环顾四周,入目一片黑暗,深不见底,就连空气的流动都没有,而我刚才躺着的,是一口冰棺,摸上去寒的彻骨,
摸摸冰凉的脸颊,我眼中透着一些了然和庆幸,
黑暗封闭的空间,散发寒气的冰棺,在现代心理学研究看来,往往代表了极端的控制-欲,不容他人窥伺分毫。
那个被我一手养成的沉默少年,内心的黑暗似乎远超我的预计,可不像小时候那么好忽悠了,
如果当时我不改变策略,仍然态度强硬,表现出想要驱逐他的意思,
说不定他就暴起反抗,然后什么虐-恋情深,囚-禁-PLAY什么的不要太无师自通。
想到这里,我立刻为自己早已打好铺垫的‘迷之假死’点上几个赞~
只是略施小计,就顺利的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好吧,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那天我昏迷在浴桶里之后,任凭卡兹怎么呼唤,我都纹丝不动,安然沉睡。
而少年自从十一岁被追杀坠崖之后,就仿佛再也不愿意踏入外面的世界,一心一意的龟缩在崖底,满足于和师父相依为命的虚假幻像。
但是跪在床边,凝视我长长三夜过后,他的眼底已满是绝望,最后决定带着我出去求诊。
在出去之前,卡兹还赶制了一顶新斗笠,长长的布帷把我从头到脚遮起来,然后他才单手抱着我,背后负着那把连手柄都被他磨平的巨剑,敏捷的攀上了一眼望不到顶的万丈山崖。
看到当初失足掉下的崖顶,少年眼底掠过一丝阴沉,瞬间想起了所有不愿去触碰的记忆。
和师父相依为命简单平淡的五年,简直如同一个美好的梦境,而外面的世界,却是一个群雄割据、战火纷飞的年代。
雇佣兵是常年征战的必然产物,流浪的佣兵们或成群结队、或孤身一人,出现在每个战场上,为了名声、金钱、地位等等,用自己的血、他人的肉来交换,其中亦有只为了战斗而战的狂人。
而他小时候,也不过是一个出生在死人堆里,被一个善良的女人西丝捡回去的不祥怪物罢了,
后来西丝难产而死,他的养父甘维特,是一个力大无穷的强悍佣兵,用战场上杀人得来的佣金养育着他,但却从不教他战斗的方法,看见他也总是阴沉着脸色,
直到他第一次上战场,依靠怪力和速度杀死了两个成年佣兵,得到了佣兵团长的注目,甘维特才寻找锻造大师,为他打造了一把异常沉重的黑色大剑作为奖励,然后用他的那份佣金喝光了酒馆里的好酒,醉醺醺的回到营帐里。
虽然在战争不多的时候经常吃不饱,但是卡兹仍然觉得那样的日子很快活。
可是好景不长,有一次,在跟着佣兵团进攻一个漂亮城堡的时候,一声巨响,从白色城墙上飞来令人恐惧的‘黑色恶魔’--火炮,只一下就让佣兵们死伤惨重,甘维特也受到了爆炸的冲击,当场被炸断了右腿。
对于一个佣兵来说,残疾意味着结束。果然,战争结束了,甘维特却被佣兵团抛弃。
每次出征前,他总是醉意朦胧的盯着卡兹的背影,卡兹却再也感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