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蝎”沉寂了一个月之后,又恢复了以往的繁华,到处可见腰身妖-娆的少年四处搭讪,
随着夜总会的开放,他也继续做着侍应生的工作,如果不是那家夜总会的老板,当年是他母亲的迷恋者,勉强收留了他的份上,在做流莺的母亲死了之后他早就饿死了,
不,或许是饿不死的,只要他减掉厚厚的刘海,以他的模样必定可以当上“少爷”,说不定还可以混成个红牌,
他当时也犹豫过一段时间,最后还是放弃了,不是因为那不值一文的自尊心,
那种东西,对于在夜总会一条街上的黑诊所里出生的他来说根本没有,
他无法成为“少爷”的理由是,从小就看着母亲接-客的他,一看到那些白花花的东西交,缠在一起,就会想吐。
就像现在这样。
侍应生普通的黑色马甲被一个男人用小刀挑破,几双手同时伸向少年,白色的衬衫扣子被硬生生扯断,明显不合身的皮带丢弃一边,
长了一截的裤子撕拉一声,从裤腰处被撕-裂,露出少年棉质的内-裤和两条白生生的细腿,
然而被他们以灼-热目光看待的新猎物却煞风景的头一歪,吐在了即将满载罪恶的床上,一股酸臭味顿时弥漫开来,
“妈的!这个贱-人!”
一个男人当即软了下去,涨红着脸上前,给了动弹不得的少年一个狠狠的耳光,
少年被打得头一歪,嘴角缓缓流出一丝血迹,衬得那白皙的皮肤更加苍白,厚厚的刘海也四散开来,露出了一直掩藏其下的面容,
马上便有男人眼尖的看到了,这一次顾不上那些还热乎乎的呕吐物,直接上前用剪刀把少年的刘海剪掉一大截,然后招呼其他男人来看,如愿以偿的获得了几个男人的惊呼,
“没想到是个极品!”
“哈哈!我们的运气真他妈的好!”
“一个月没开荤,本来以为只能将就着用一下,这下我可得好好玩玩…”
说话的男人阴阴的笑了笑,转身去地上拿来了一个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各种工具应有尽有,
有些工具的顶端凝着近似暗褐色的痕迹,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难闻得很。
其他男人显然也对他的兴趣并不赞同,只是碍于他是行动策划者的身份,不好表示反对,只能退而求其次的说一句“公道话”。
“蛇头,那些东西太狠了,每次没等你玩几下人就死了,这一次好不容易遇到个极品,哥几个都憋了一个月了,你要玩可以,得等我们玩够了再说…
你也知道,最近风头真他妈的紧!”
被称为蛇头的男人长着一张面目平常甚至和善的脸,就是那个守在暗巷出口被少年撞到的男人,听到其他男人都这么说,他也只好把箱子又盖上,面色阴沉的低骂几句,
“好了好了,动作快点,省得这小贱-人又想出什么别的方法恶心人,让你们一个个软成面团…”
这句话仿佛是开启了潘多拉的魔盒,房间内的情况立刻截然不同,一个男人动作迅速的抽掉床上弄脏的床单,随手丢在一边,
另一个男人则反应过来,捡起少年被撕破的衬衫,把一边衣袖揉成一团强行塞进少年嘴里,防止他再次呕吐,败坏众人的兴致,
做完之后,几个男人看着床上的少年咽了口唾沫,
银白的发丝凌乱的披洒在枕上,苍白的脸蛋难掩精致的轮廓,如宝石一般的蓝眸空洞洞的,
瘦削的锁骨和胸膛,如同一个做工精致的人偶娃娃,让人从心底勾出一股施-虐-欲,
而此刻少年四肢被绑在床柱上,嘴里塞着衬衫,喉咙的堵塞感让少年难受的流出了生理泪水,
一下子晕染开蓝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