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找到您了…”
他静静的看着床上形容狼狈的少年,轻柔的将手按在了少年肿得老高的脸上,白光乍起,脸上火辣辣的刺痛随之消失,
少年的蓝眸第二次瞪大,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的手缓缓抚-摸下去,不带任何亵-渎意味,仿佛他的身体是易碎的瓷器,矜贵难言。
片刻之后,各种痕迹在白光的照耀下一一消失,少年面色复杂的坐起身,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你是谁?”
那个人微微低下头,白炽的灯光流连在他的脸上,宛如某种谄媚的爱-抚,墨色的眼眸深处似乎蓄积着雾气,
他深深的凝视着床上的少年,缓缓的朝少年伸出手,姿势优雅得无可挑剔,
“我是亚…”
仿佛受到蛊-惑般,少年把平时对陌生人的防备抛之脑后,看着那双墨色眼眸里的怜惜,毫不犹豫的把手覆上,任由那个人将他从沾满白-浊的床上牵起,
然后那个人松开手,不知从何处掏出一件件衣服,开始服侍他穿上衣服,那些衣服针脚细密,看着就价值不菲,
等到穿完了衣服,少年只觉得全身都被柔滑保暖的触感包围,却看到他又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双白趾袜,一双木屐,
他就这么蹲下-身子,捧起他的右脚穿起袜子来,莹白如玉的手明明看起来从没有做过半点粗活,动作却如此娴熟。
看着正俯身替他穿上木屐的身影,少年突然觉得,
如果是这个人的话,无论他要带他去哪里,他都愿意跟他走,因为从出生到现在,从没有人给予过他这样的怜惜和温暖,一次也没有。
就连生他养他的母亲,也视他如仇人一般,每每看见他继承自父亲的银白发丝,总要面带恨意的狠狠揪住,直到他痛得哇哇大哭才罢手。
打开紧闭的铁门,少年刚想一步迈出,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停了下来,转身看着房间内一动不动的五个男人,一股想吐的感觉涌上,
他的视线最终停在了一个工具箱上,蓝色的眸底浮现出刻骨的阴翳,仿佛是看出了他的心思,身边的人恰到好处的开口,
“他们任凭您处置。”
缓缓的勾起嘴角,少年精致的脸上满是嗜-血的笑意,随手拿起工具箱里的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尖锐细长的针状物,正好是那个蛇头准备用来用在少年身上的东西,
有过自己的切身体验,少年自然知道手里拿着的是一个多么阴毒的工具,
一针下去,直接让人断-子-绝-孙,痛不欲生。
看着他们眼里的惊骇欲绝,少年不紧不慢的拿着工具走到叫做蛇头的男人面前,毫不犹豫的一针扎下,看着男人一动不动的眼珠泛白,痛到昏厥过去,还不满意,朝静静站立在一边的那个人开口道,
“解开他们的声音。”
那个人丝毫没有犹豫,仿佛听从他的命令是一件无比自然的事情,手一挥,五个男人里有四个毫不犹豫的开口求饶了,
看到蛇头子-孙-根被废掉,他们早已吓破了胆,望向少年的目光如同看着恶鬼,
然而少年只是无比愉悦的听着他们求饶的话语,不紧不慢的一一下手,
半个小时过后,房间内的血腥气味浓得让人想要把隔夜的饭菜都吐出来,
少年看着由自己制造的血腥场面,无聊的把手里最后的工具一扔,看向从头到尾面不改色的那个人,
“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让这些脏东西消失对不对?”
听到他的话,那个人才抬起眼,似乎对他的命令很是欢喜,墨色的瞳孔微微发亮,轻轻一挥手,房间内的犯罪证据便熊熊燃烧起来,
不过几秒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