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手,身边的两个美姬直接从榻榻米上滚落在地,花容惨淡,
他微眯着红眸,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快过来倒酒!”
八岳坊理所当然的声音,听得我一阵心塞,脚步顿了顿,我微微眯起眼扫了身前的女侍一眼,看得她略有些不自然的让到了一边,才唇角微勾,细碎步伐的款款而入,
每一个姿态,每一个动作都极尽优雅从容,橘红色的和服上绣满了菖蒲的茎叶,华丽张扬到了极致。
没去看坐席两侧远道而来的客人,也没有管那些目不转睛的炽-热视线,我对着居中而坐的俊美男人绽开一抹浅浅的笑容,
恍若雾泽一般的眼眸,似乎蕴含着缠-绵的情意,无比自然的偎到他的怀里,暗红色的酒盏高举,露出一截白如霜雪的皓腕,
“八岳坊大人,请满饮此杯…”
八岳坊抓住我的手往唇边一带,将香醇酒液一饮而尽,红色的眼眸里显出一如既往的霸道狂肆,他另一只手搂住我的腰,毫不避讳的揉-捏几下,才挑眉看向席下,
“来,这些都是一地之主,打声招呼。”
“香姬见过诸位大人,姗姗来迟真是失礼了。”
我忍住想把腰间不安分的咸猪手剁掉的冲动,对着两侧坐席浅浅一笑,然后迅速开启天眼之术,把两侧的大小妖怪挨个打量了一遍,突然目光一凝,嘴角的笑意越发加深,
终于找到了,不枉我场场饮宴都要制造机会来露个脸。
那个人,就是我离开这里的理由。
在其他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显露惊艳之色的时候,那个男子看起来便是与他的周遭如此格格不入,
他抬起眼眸轻轻看了我一眼,虽然也有刹那惊艳,却是一种纯粹对美丽事物的惊叹,与那些灼热中暗含欲-望的眼神截然不同,
银白的长发有着胜过月色的清冷,流泻在素白的和服上,他微微垂下眼睫,蓝色的眼眸仿佛薄雾笼罩般泄露出一丝忧郁,外表和人类别无二致,只是眼尾艳红色的妖纹,衬得男子清贵的面容多了一丝生气,
他旁若无人的端起酒盏一饮而尽,酒液入喉时,清冷的面容腾起两团红晕,仿佛冰与火的交融,
若论容颜之美,可与格里菲斯平分秋色。